合缝，重叠在一起。

    

    “难道……不是头一遭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用力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会的……不可能。”

    

    这边，娄晓娥被自己翻腾的念头搅得心神不宁，另一边，岳枫却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步履轻快地回到了自家屋前。

    他推开门，三个女人正围在桌边，不知低声说着什么，见他进来，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收拾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她们，“带你们去公园走走。”

    

    秦京茹第一个从凳子上弹起来，夏思凝紧跟着站直了身子，于海棠嘴角弯起，眼里闪着光。

    几乎同时，三声雀跃的“走”

    字蹦了出来，在小小的屋子里撞出回响。

    

    岳枫笑了笑，转身引路。

    她们像归巢的鸟儿般跟在他身后，脚步声轻快杂沓。

    刚穿过月亮门走到中院，斜对面一扇门“吱呀”

    开了，于莉和阎解成一前一后迈了出来，正好打了个照面。

    

    巷口拐角处，阎解成弓着背迎上来，脸上堆出笑纹。”岳厂长，您几位……这是出门？”

    

    岳枫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若不是顾及于莉，他连这一声都懒得给。

    

    阎解成还在搜肠刮肚寻话头，另一侧，于莉的指甲早已掐进了掌心。

    她看见秦京茹挨着岳枫左边，于海棠在右，夏思凝落后半步跟着——三个女人都被日光镀了层浅金边，坦坦荡荡地朝外走。

    那股酸涩从胃里翻上来，堵在喉咙口。

    凭什么？她也是他的人，却只能藏在阴影里。

    

    于海棠瞥见姐姐发白的嘴唇，快步折返，挽住于莉的手臂。”姐，一块儿去市场吧。

    回来正好搭把手做饭。”

    这话说得自然，毕竟于莉如今在岳家帮忙。

    她料定阎解成不会拦。

    

    果然，于莉还没张口，阎解成先抢了话：“去！赶紧去！”

    他搓着手，又压低嗓子补了句，“挑些好的……你明白的。”

    眼珠朝于莉斜了斜，意思再清楚不过。

    

    于莉胃里那阵翻涌更厉害了。

    她别开脸，闷声应道：“知道了。”

    

    阎解成却当她不愿意，脸色一沉，瞪过去。

    转头对着岳枫时，又换上那副谄媚的调子：“岳厂长，于莉既然在您那儿干活，您千万别客气。

    该使唤就使唤！要不……今儿多买些东西，全让她拎着，累一累她就老实了——”

    

    于莉猛地吸了口气，眼白都露了出来。

    旁边秦京茹别过脸，夏思凝垂下眼帘，连于海棠嘴角那点笑也冻住了。

    岳枫没接话，只抬脚往前走去。”走了。”

    

    风从巷子深处卷过来，带着隔夜的馊水味。

    

    于莉听见要动身，心头一紧。

    话还没想好怎么说，旁边于海棠已经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笑声清脆：“姐，咱们走呀！”

    

    眼看真要离开了，于莉自然不可能再停留，匆匆跟上岳枫几人的脚步。

    

    背后传来阎解成拔高的嗓音，带着笑意：“玩得尽兴啊！”

    

    岳枫听见这话，嘴角几乎要扯到耳根去。

    尽兴？当然要尽兴。

    世上偏有这样的巧事——他们往市场方向去时，聋老太太正好领着何雨柱从市场回来。

    

    何雨柱手里提得满满当当。

    鸡、鸭、鱼、肉，一样不少；肉肠、糕点这些稀罕吃食也买了好几包。

    聋老太太瞧见岳枫，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去，却不敢出声，只死死盯着。

    

    “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