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没人瞧见,我想怎样都行?”
他问得直接。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
语气像是恼了,可抬眼看他时,眼里却漾着水光。
“回答我。”
他的话简短,却不容闪躲。
她整张脸烧得通红,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涌。
沉默了几秒,终于极轻地点了下头。
“嗯。”
那声音细得几乎散在空气里,但他听见了。
岳枫的手在口袋里轻轻一按,某个小装置停止了运作。
随后他靠近她,身影笼罩下来。
……
大约两个钟头后,娄晓娥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要不是岳枫伸手扶着,她大概会直接跌坐下去。
“当心。”
他搀着她,慢慢朝聋老太太那屋的方向走。
“都怪你……”
她瞥他一眼,话里带着嗔意。
说完这句,她才忽然意识到周围的环境——这是四合院的后院。
她猛地顿住脚步,慌张地看向岳枫:“刚才我们……难道就在这儿……”
岳枫朝身后那棵老树扬了扬下巴。”就在那棵树旁边,你当时……”
“可是万一……”
“放心,没人看见。”
他没让她说完。
他喜欢在不同地方留下痕迹,但绝不愿成为别人眼中的戏码。
听到他肯定的语气,娄晓娥绷紧的肩膀才松了下来。
“那就好。”
她低声说。
岳枫的手掌托着娄晓娥的胳膊,她的脚步还有些发软。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微微倾斜过来,像一株被风吹弯的芦苇。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融进穿堂而过的风里:“你还是打算回那位耳朵不灵光的老太太那儿去?她对你存着什么念头,你心里总该有数。”
娄晓娥的脸原本像浸在温水里,柔和得没有棱角。
可那个称呼一钻进耳朵,所有的温度瞬间就褪尽了,只剩下一层薄冰覆在表面。”我清楚得很。”
她的声音硬邦邦的,像块砸在地上的石头。
“既然清楚,为什么还要往她身边凑?”
岳枫的眉头拧了一下,他不明白。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把脖子主动送到磨刀石底下。
“凑近了,才好算账。”
娄晓娥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冷飕飕的劲儿,“她从前对我做的那些事,不一件件还回去,我夜里合不上眼。”
这话让岳枫顿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随即想起这女人的性子——一 ** 星就能烧成一片,受了委屈必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之前那桩下药逼婚的腌臜事,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随你吧。”
他扶着她,让她慢慢陷进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木板里。
被褥很薄,几乎没什么弹性。
他替她拉了下被角,说了句“歇着吧”
,便转身带上了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隔绝了里外。
走出几步,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方块,拇指无声地按了一下。
整个院落的空气仿佛微微一震,停滞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各种细碎的声响——远处的水声、隐约的说话声、风吹过瓦片的呜咽——又活了过来。
屋里,娄晓娥的手指揪紧了被单。
她想喊住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知道留不住。
身体沉在床板上,她闭上眼,黑暗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皮肤似乎还残留着触碰的温度和力道。
这是头一回,他们之间撤掉了所有屏障。
心跳快得发慌,可慌过之后,一个更惊人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像暗夜里划亮的火柴。
那些梦……那些混沌滚烫、看不清面孔却感受得真真切切的梦,里面的影子,会不会就是他?
梦里那人的气息、温度,甚至某种不容错辨的节奏,和方才岳枫带给她的感觉严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