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也听您的。”
“尤凤霞、何雨水、娄晓娥,再加上屋里那个……”
贾章氏掰着手指头,声音里透出抑制不住的兴奋,“东旭啊,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还是妈您有主意。”
贾东旭咧开嘴,干笑了两声。
屋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燥热的幻想气息时,秦淮茹推开了何雨柱家的门。
她原以为只有何雨柱一人在,却瞥见了何雨水的身影。
“雨水?你……你在啊?”
秦淮茹脚步顿在门槛边。
何雨水从凳子上转过身,脸上漾开笑:“秦姐来了?学校放几天假,我那屋租出去了,暂时在我哥这儿挤挤。”
“哦。”
秦淮茹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拢了拢衣角。
何雨水没处落脚的事,秦淮茹压根没往心里去,更别提过问一句。
在她看来,只有能让她“沾着好处”
的人,才值得费心思。
“秦姐来了?快,进屋坐!”
何雨柱原本在灶台边忙活,听见动静立刻探出身来。
他走到秦淮茹跟前,特意扯下围裙用力擦了擦手心,这才拉过一把椅子。
旁边何雨水瞧见他那副殷勤模样,忍不住别过脸,嘴角撇了撇。
“饭做了没?”
秦淮茹开口便问。
“刚弄好,怎么了?”
何雨柱一愣。
秦淮茹没答话,只抬起眼望着他,眼眶渐渐泛了红。
何雨柱顿时明白了。
“又是那老虔婆和贾东旭让你来的吧?”
他嗓门提了起来,“我就知道!”
秦淮茹依旧沉默,睫毛垂了下去。
“我找他们算账去!”
何雨柱转身就要往外冲。
衣袖忽然被扯住。
秦淮茹摇了摇头,手指攥得发白。
何雨柱脚步顿住了。
这样的场面他经历过太多回。
每一次追问为什么,换来的都是无声的摇头——贾家哪有道理可讲?动手更不行,他出了气走了,回头吃苦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等着,我给你拿。”
“哥……”
何雨水忍不住出声。
可何雨柱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托着两只还冒热气的碗。
“就做了这些,你们仨分着凑合一顿吧。”
饭盒递到手中时,秦淮茹的指尖触到了温热的边缘。
她垂下眼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句道谢的话,声音轻得几乎散进风里。
没再多停留,她转身便朝那扇熟悉的门走去,步子有些急。
何雨柱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背影上,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板后头,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转过身,这才瞧见站在屋角的人,猛地一拍脑门。”雨水!瞧我这记性……”
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搓了搓手,“早知该给你留一口的。”
何雨水没应声,只在心里扯了扯嘴角。
留给她?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
在他心里,谁轻谁重,这些年她看得再明白不过。”哥,我不饿。”
她抬起脸,语气 ** ,“正好想起点事,先走了。”
她来得匆忙,走得也快。
何雨柱没挽留,听着脚步声远了,才拎起桌上的搪瓷缸,倒了半杯水。
饭是吃不上了,灌个水饱,胃里总算不那么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