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些回来，我饿了。”
秦淮茹没想通贾东旭为何要伸手帮她，但能避开婆婆的巴掌，她自然乐意。
“行……我这就去！”
门刚合上，贾章氏的脸就沉了下来。
她盯着儿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东旭，你拦我做什么？那 ** 背着你干的事儿，你耳朵没听见？”
她眯起眼，嘴角往下撇，“别是也叫那小妖精勾了魂吧？”
“妈！您胡扯什么！”
贾东旭嗓门高了些，又赶紧压下去，“就她那模样，我能瞧上？我拦您可不是为了护她。”
贾章氏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问：“这……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哎哟我的亲娘！”
贾东旭拍了下大腿，“您平时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眼下就转不过弯了呢？”
贾章氏更糊涂了，扯住儿子袖子：“你倒是说明白呀！”
贾东旭凑近些，声音里带着算计：“妈，您没听那 ** 说吗？她要是不从了许大茂，厂里那份工可就保不住了。
工要是没了，家里谁挣钱？她饿几顿不打紧，咱俩往后吃啥喝啥？”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光，“反正就是睡一觉，咱又不亏。
不但能继续花她的钱，还能让她从许大茂那儿多讨点好的——这买卖，划算！”
贾东旭如今想通了。
从前怕戴绿帽，现在觉得，有人养着才最要紧。
别的，管它呢。
贾章氏听着，眼睛渐渐亮了。
她咧开嘴，露出黄牙：“东旭，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理儿！”
“可不！”
贾东旭得意地扬起下巴。
“您再想想，要是往后家里多几个这样的女人，咱娘俩的日子，那不得天天油水足足的？”
“对对对！”
贾章氏笑得脸上的褶子堆了起来，“我儿子可真机灵！到那时候，咱家饭桌上的菜，可比岳枫家强上百倍！”
“那是自然。”
贾东旭点头。
贾章氏忽然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儿子……妈心里有个盘算，你听听成不成？”
贾章氏话音未落，贾东旭便接上了话头：“妈，有什么想法您直说。”
“瞧后院岳枫那儿，屋里头可不止一个女人。”
贾章氏压低了嗓子，“你怎么就不能学学？”
贾东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他能行，我凭什么不行？”
他鼻腔里哼出一股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要我说，岳枫家顿顿飘出肉香，准是屋里那几个女人的功劳。”
“你是说……”
“还能是什么？”
贾东旭打断她，眼睛盯着墙角一处污渍，仿佛能盯出花来，“肯定让她们都干了和秦淮茹一样的营生。
不然，哪来的天天好菜好饭？”
他说这话时，牙根隐隐发酸，连带着腮帮子都绷紧了。
此刻，母子俩谁也没想起，岳枫手里那张特殊的证件，才是他能随意采买的缘由。
贾东旭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他也想照着那法子，多寻几个女人进门，让她们张罗着养活自己。
至于他这副模样，除了秦淮茹还肯跟着，哪还能有别人——这念头，他们压根没往心里去。
“新搬来的尤凤霞，模样周正，也有正经工作。”
贾章氏眯着眼盘算。
“我看能成。”
贾东旭应道。
“何雨水也不错。
她哥傻柱不是总盯着秦淮茹么？你把他妹妹弄到手，也算扯平了。”
贾章氏又添一句。
贾东旭舔了舔嘴唇：“行，回头我想法子。”
“还有娄晓娥。
这丫头是厉害，可家里底子厚。
等把她家的钱掏空，再一脚蹬开。”
贾章氏越说越起劲。
贾东旭再次点头，眼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