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了,带着颤,“对着长辈,你也下得去手?”
何雨柱胸口堵得发闷,那股火气烧得他太阳穴直跳。
“秦姐,你让开。”
他咬着牙说,“今儿我非得让这老太太明白明白!”
“柱子!”
秦淮茹拽住他胳膊,用力把他扯到一旁。
她压低了嗓子,语速很快:“她要钱,你先给。
过后我想法子拿回来还你。
你现在跟她硬顶,她回头全得撒在我身上。”
她说这话时,眼圈微微红了,嘴角向下抿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好你个秦淮茹!当我是死的吗?”
贾东旭的吼声猛地炸开,像破了的风箱,“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跟人勾勾搭搭!”
何雨柱立刻横过眼去,目光钉子似的扎过去,拳头也跟着扬了扬。
贾东旭喉头一哽,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
他没再朝何雨柱吭声,却还是冲着自家媳妇去了。
“过来!”
他压着火气命令道。
秦淮茹对何雨柱递了个歉然的眼神,慢步挪到丈夫旁边。
“东旭,正说钱的事儿呢。”
她声音软了下来,“柱子他……他答应赔那一百了。”
说完,她转向何雨柱,眼睛望着他,刻意问道:“柱子,你刚才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落下,秦淮茹的眼睫飞快地颤了几下,目光紧紧锁在何雨柱脸上,生怕漏掉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何雨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鼻腔里挤出一个沉闷的“嗯”
。
桌边的母子俩几乎同时转过脸,视线在空中碰了一碰。
贾章氏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心底那点悔意像虫子似的钻了出来——早知他应得这般干脆,该多要些的。
“应下了就好。”
贾章氏的手已经摊开,伸到了何雨柱跟前,“那便拿来吧。”
“眼下没有。”
何雨柱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先记着。”
他兜里不是掏不出钱,前几日看病剩下的,加上压在箱底的那些,凑一凑几百块是有的。
但他绝不会让这些钱落到那女人手里。
贾章氏的脸立刻涨红了:“傻柱!你耍我们?”
“我说了先欠着。”
何雨柱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一道身影拦在了门前。
贾章氏没敢自己上前,却狠狠剜了旁边的秦淮茹一眼:“你是木头吗?杵在那儿不动!这就是你说的他肯赔?”
秦淮茹被那目光刺得一哆嗦,急忙朝何雨柱使眼色,声音压得又轻又急:“柱子,你刚才明明答应了的……”
何雨柱重重叹了口气,肩膀塌下去几分:“秦姐,我是真掏不出现钱了。
不过厂里马上要开工,等发了工钱,我一准儿给你。”
“开工?”
贾东旭的嘴角撇了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个后厨打杂的,一个月统共十几块。
照你这还法,得拖到猴年马月?”
“不是的,东旭!”
秦淮茹抢着接话,“柱子他又回灶上掌勺了,刘岚下来了。
如今他每月能拿三十七块,往后……往后还能像从前那样,每天带些菜回来。”
屋里静了一瞬。
贾章氏和儿子对视一眼,都有些愣神——才两天不在院里,竟有了这样的变故。
“行,按月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