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身影突然插了进来。
秦淮茹张开双臂，挡在了轮椅前。
她的声音尖利，刺破了院子里的混乱。
“让开！”
何雨柱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天我非得教训这对……”
话没说完，他已经伸手攥住秦淮茹的胳膊，将她往旁边一搡。
女人惊呼一声，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我的腿……哎哟！”
她立刻捂住膝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声叫喊像根针，扎破了何雨柱满脑子的怒火。
他动作一顿，拳头松开了，视线转向地上蜷缩的身影。
“秦姐？”
他快步走过去，弯下腰，“摔哪儿了？我扶你……”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冰冷的怒意，“离我远点！”
何雨柱僵在那里，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卷起几片枯叶。
轮椅上的贾东旭慢慢放下了护着头的手臂，贾章氏从轮椅后探出半张脸，院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铃响。
何雨柱心里清楚，秦淮茹这一跤摔得不轻，八成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下推搡。
他没多问，开口便道了歉。
可对方压根不领情。
非但不领情，那火气反而更旺了。
“傻柱，你还有完没完？”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眼眶里蓄满了泪，在昏暗的灯光下晃着光，“深更半夜闯到我家来，闹得街坊四邻都对我指指点点，这还不够？先是对我婆婆动手，又冲着我男人去，现在连我也躲不过了是吧？你还是个人吗你！”
何雨柱急了，慌忙摆手：“秦姐，我真没有……”
话没说完，拳头先松开了。
“没有？我两只眼睛看得真真切切！”
秦淮茹根本不听，伸手就把他往外推，“你走！现在就走！往后别再踏进我家门半步，赶紧走！”
他没法子。
对她动手是不可能的，不听她的也不行，只得顺着那股推力朝门口退去。
才挪了两步，袖口猛地一紧。
回头一看，是贾章氏那只手攥住了他。
“婶子，您这是……”
何雨柱愣了。
贾章氏脸上的肉绷得紧紧的，扯着嗓子嚷：“想走？门儿都没有！你占了我儿媳妇便宜，又对我们娘俩动手动脚，拍拍屁股就想溜？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您说话得凭良心！”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脑门，“我和秦姐之间干干净净，您糟践我也就罢了，总这么往她身上泼脏水，合适吗？再说我打您和东旭哥——伤在哪儿呢？您倒是亮出来瞧瞧！”
贾章氏和贾东旭身上确实找不出半点伤痕。
她也不纠缠这个，眼珠子一转，嗓门更大了：“少扯那些没用的！就算没打着，也把我们吓得不轻！今儿这事儿，没一百块钱，你休想出这个门！”
她心里门清：别的都是虚的，只有攥到手里的钞票才作数。
何雨柱听见那番话，嘴角扯出个弧度。
一百块？他几乎要笑出声。
“您这是缺钱缺糊涂了？”
他抬手碰了碰脸颊，那儿还留着几道 ** 辣的痕迹，“照您的理，吓着就得赔一百，那我脸上这些，您是不是该掏一千？”
他朝前倾了倾身子，好让对方看清自己脸上的伤。
“一千？呸！”
话音未落，一口唾沫星子就溅到了他凑近的脸上。
何雨柱拳头骤然攥紧，指节都发了白。
眼看他就要往前冲，一个身影急忙插了进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柱子！你还想动手？”
秦淮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