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能把火引到别处去么？

    阎埠贵这一问，像一只手，把一直缩在人群后头的秦淮茹硬生生拽到了明处。

    

    “我……”

    

    “秦姐，照实说就行！”

    何雨柱抢过话头，声音有些急，“你告诉他们，我跟许大茂在你屋里干没干见不得光的事！”

    

    他本意是给秦淮茹递个台阶，让她帮自己说句话。

    

    秦淮茹抬起眼看了看何雨柱，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吐出这么一句：“我压根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进的我屋，里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好，就算今天你没瞧见，”

    阎埠贵不依不饶，话头咬得死紧，“那上回呢？在何雨柱屋里，你总该亲眼看见什么了吧？”

    

    上次那档子事，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可终究是些零碎言语，真假难辨。

    阎埠贵逮着这个亲眼在场的人，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何雨柱的视线迅速转向秦淮茹，眼底浮起一层恳求。

    他不是不明白，此刻若让她开口，许多事就再也说不清了。

    

    阎埠贵的问题悬在半空。

    秦淮茹的目光掠过何雨柱的脸，却像掠过一件家具，声音平稳地开始了叙述。

    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像一块冷硬的石头。

    

    许大茂先僵住了，接着何雨柱也愣住了。

    他们手中那块勉强遮体的布，不知怎的突然滑脱，悄无声息地堆在脚边。

    

    四周的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像忽然聚拢的蜂群。

    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外围猛地挤了进来，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丢人现眼的东西，回去！”

    

    是娄晓娥。

    她站在那儿，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绷得紧紧的。

    中院那边的动静飘进屋里时，她就放下了手里正在缝补的衣裳。

    越听，那股火气就越往头顶窜。

    她向来瞧不上自己这个丈夫，如今竟扯上这样不堪的事，胃里一阵翻搅。

    可名义上他还是她的人，他在这里多站一刻，她的脸面就跟着多烧一刻。

    

    许大茂看见她，嘴角一撇，那副神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娥子，我……”

    

    “让你闭嘴！”

    娄晓娥的声音又硬又脆，截断了他后面的话。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一扫，眉头拧得更紧，“你身上的衣服呢？”

    

    昨晚他出门时，明明不是这副模样。

    再怎么样，她也没将他光着身子赶出去过。

    

    许大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哭腔。”我……我要是知道在哪儿，还能在这儿站着吗？”

    

    娄晓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一片冷寂的黑色。”等着。”

    她丢下两个字，转身拨开人群，脚步声又快又重地远了。

    

    娄晓娥扔下那句话，转身就走。

    没过多久，她拿着一套许大茂的衣裳回来了。

    许大茂手脚麻利地套上衣服，被娄晓娥牵着，一声不吭地跟着往家走，那模样活像条认了主的狗。

    

    何雨柱看着他们走远，心里一阵发酸。

    许大茂再不济，还有个能给他送衣裳的女人。

    自己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觉得夜风刮在身上，凉得刺骨。

    

    “散了！都散了！”

    

    易中海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