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是刺人的话,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苍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
或许,此刻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这团乱麻了。
可不说话,在那些灼灼的目光里,就等于认了。
她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吸进肺里都是冰碴子。”东旭,”
她转向屋里,声音带着颤,却努力想让它平稳些,“你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妈和你回来时,我不是好好穿着衣裳么……”
“穿衣裳?”
贾东旭猛地打断她,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她脸上,“你不会脱了再穿上?你当别人都是傻子!”
“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
贾东旭的吼声炸雷似的在院子里荡开,“你要是清白的,那许大茂跟何雨柱两个,怎么会光着膀子躺在你炕上!”
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了滚油锅。
“谁?许大茂和……何雨柱?”
“哎哟!快,进去瞧瞧!”
“这贾家今儿可真是……开了眼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嗡地炸开。
不知是谁先动的脚,人群一下子找到了方向,推搡着,拥挤着,潮水般涌向那扇敞开的屋门。
几个挤在前头的妇人,刚探进半个身子,就像被火燎了似的,“哎呦”
一声缩回来,慌忙用手捂住了眼睛,指缝却似乎留得有些宽。
尖利的声音刺破了空气。
指缝间漏出目光,那些背过身去的女人们其实看得清楚。
毕竟现在那两个人身上什么也没有——岳枫离开前烧光了所有衣物,而唯一的被单正被争抢着。
何雨柱先扯住了布料一角。
他不能让外面那么多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刚才为了拦下贾章氏挥向秦淮茹的笤帚,他连最后遮掩的机会都失去了。
许大茂立刻攥紧被单另一头,他当然也不愿意被围观。
拉扯之间不知谁的脚绊住了谁,两人齐齐向前倒去。
门被推开时,许大茂正压在何雨柱身上。
“许大茂和傻柱原来是一对?”
有人倒抽了口气。
“可他不是娶了媳妇吗?”
“难怪傻柱条件不错却一直单着……”
“但他明明总盯着贾家媳妇看啊。”
低声的交谈像水波般漾开。
有人困惑地揉着额角:“所以今晚到底是秦淮茹偷了人,还是这两个男人之间有事?”
何雨柱抓起枕巾围住下身,脸色铁青地吼出声:“都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试试看!”
院子里静了一瞬。
有人终究按捺不住,扯着嗓子问:“你说对男人没兴趣,那怎么 ** 都跟许大茂钻一个被窝?”
“我跟你老娘也躺过一张炕呢!”
旧事重提,何雨柱的火气腾地烧了起来。
上次他追着许大茂满院子跑的情形又被翻了出来。
“你……你这人怎么张口就骂!”
“傻柱,那天你追许大茂,我们可都瞧见了。”
阎埠贵的声音插了进来。
围观的人群里,就数阎埠贵脸上那看热闹的劲儿最明显。
他还惦记着何雨柱那天拎回来的剩菜没分给自己,眼下这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阎埠贵,别以为顶着三大爷的名头我就不敢动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照样扇你!”
何雨柱像是豁出去了,连阎埠贵也一并骂了进去。
“你……”
当着全院人的面被指着鼻子骂,阎埠贵脸上那点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可他不敢真跟何雨柱动手。
他脖子一转,目光落在一旁的秦淮茹身上。”淮茹,你来说说,三大爷信你的话!”
动不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