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说完,喘了口气,突然就朝炕上扑了过去——可他的动作僵在半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
岳枫在窗外看着,差点没忍住鼻腔里的气音。
他原本只打算简单教训一下这两人,可眼前这滑稽的姿势让他改了主意。
他转身,脚步落在青砖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径直推开了何雨柱那间屋的门。
何雨柱正仰面躺在炕上打鼾,嘴微微张着。
岳枫伸手一拽,再回来时,秦淮茹的炕上便多了一个人。
位置是精心摆布的。
许大茂面朝里,何雨柱面朝外,两人的视线都能落到秦淮茹身上,却偏偏看不见彼此。
岳枫退后两步,重新按了一下盒子。
许大茂的眼珠猛地转动起来,何雨柱的喉咙里发出“嗬”
的一声轻响——他们都醒了,能看,能听,但四肢像灌了铅,连舌尖都抬不动。
这时岳枫才走到炕沿边。
他从怀里摸出根东西,凑近秦淮茹嘴边。
油灯的光晕勾勒出那截深褐色的轮廓,泛着油亮的光。
秦淮茹的嘴唇下意识张开,接纳了那截香肠,细细咀嚼起来,腮帮子缓缓动着。
何雨柱的瞳孔骤然缩紧。
许大茂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他们眼睁睁看着,看着岳枫就站在炕边,看着秦淮茹一下一下地吃。
屋里静极了,只有牙齿碾过食物的细微摩擦声,还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
轻响。
秦淮茹没有一丝挣扎。
岳枫偶尔瞥向角落,嘴角浮起轻蔑的弧度,那弧度里还掺着几分得逞的快意。
许大茂与何雨柱都想冲过去阻拦,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任凭如何绷紧肌肉、咬紧牙关,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炕上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一个钟头。
岳枫终于起身,披上外衣,整个人透着股舒坦劲儿,仿佛刚泡过热水澡。
离开前,他朝那两人瞥了一眼——他们的眼神瞬间凝固,思绪像被抽空的沙漏,停滞在最后一粒沙落下的瞬间。
他将三人摆成一种古怪的姿势,手 ** 叠,面孔相对,像一出荒诞戏码的定格画面。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推门,身影没入夜色。
回到自家屋前,岳枫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拇指轻轻一按。
寂静的院落忽然有了声音:风声掠过屋檐,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时间重新开始流淌。
而另一间屋里,何雨柱、许大茂和秦淮茹几乎同时软倒下去,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知觉,是身体被摆弄成的那副不堪形状。
“岳枫哥,你刚才出去了?”
刚踏进门槛,秦京茹的声音就从里屋传来,带着刚醒的含糊。
岳枫心头一紧——她怎么会察觉?
他明明按下了暂停。
按理说,她该一直沉在睡梦里才对。
“你……怎么知道?”
他稳住声线,转身掩上门。
秦京茹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披着件单衣。”我听见门轴响呀。
你是不是又去找许大茂算账了?”
她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那种人,半夜砸人家玻璃,活该被收拾。”
岳枫暗暗松了口气。
是了,他是在院中才恢复时间的,从屋外走到门口的这段路,足够她听见动静醒来。
“本来是想去。”
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可那家伙不知躲哪儿去了,院里转一圈没见着人影,只好回来。”
秦京茹撇了撇嘴,失望显而易见。”溜得倒快。
这种缺德事也干得出来,大冷天的,叫人窗户都关不严。”
秦京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腮帮微微鼓起。
许大茂那些话显然还堵在她心口。
岳枫瞧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便弯了弯,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急什么。
今晚过了,明天还在。
后天,大后天,日子长着呢。
想找许大茂的麻烦,往后还怕找不着机会么?”
这话钻进耳朵里,秦京茹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