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暗示要我付房租,连一顿饭、一杯水都算得清清楚楚!”
“你们是没瞧见他那副嘴脸——我气得差点抬手扇过去。
索性摔门走了,告诉他我再也不踏进他那屋子半步。”
于海棠咬牙切齿地说着,脸颊因愤怒微微发颤。
秦京茹几乎要笑出声来。
此刻的于海棠像只炸毛的小兽,若是阎解成在眼前,恐怕真会被她咬上几口。
“今晚你先在屋里打地铺吧。”
岳枫沉默片刻后说道,“住处的事,我再想办法。”
既然于海棠已经是他的人,总不能让她流落街头。
于海棠眼睛一亮,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她凑近,在岳枫侧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岳枫哥,你真好。”
“这就完了?”
岳枫眯起眼,声音里带着笑意。
于海棠耳根一热,垂下头去。
“我……我明白的。”
她向前倾身,手指有些忙乱地动作起来。
***
夜色笼罩着同一座院落。
岳枫屋内的温度尚未散去,别处却尽是冷清。
何雨柱独自躺在硬板床上,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他懊恼的不是今日没从秦淮茹那儿讨到便宜,而是自己竟对她做出那般轻浮举动。
他本意是为她好,怎就和那些只想占她便宜的男人一样了?
另一间屋里,阎解成盯着床铺上的于莉,眼神发直。
娶进门这么多天,这媳妇仍像幅画似的,看得见,碰不得。
许大茂的处境也没什么不同。
再次被娄晓娥推开后,他铁青着脸摔门而出。
夜风扑在脸上,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火。
他是个正常男人,娶了妻却只能干熬,这算什么事?
走到院门边,他扭头朝屋里啐了一口,压低嗓子骂道:“等着瞧……等你爹垮台那天,看我怎么治你。”
可骂归骂,终究解不了渴。
许大茂忽然想起秦淮茹——这个念头一闪,刚被夜风吹散些的热意,猛地又窜了上来。
念头一转,许大茂的思绪便飘回了轧钢厂仓库的那个下午。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得去找秦淮茹败败火。
话音未落,人已经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秦淮茹还没歇下。
方才打发走了何雨柱,她便转身收拾起灶台。
碗碟堆在水盆里,手刚浸入凉水,背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惊呼被一只手掌及时捂住。
“别嚷——想把全院的人都招来?”
许大茂压着嗓子,热气喷在她耳后。
听出是他,秦淮茹绷紧的肩背松了下来。
“许大茂,你犯什么病?半夜摸进别人家,一点声响都没有,存心吓唬人是不是?”
她扭动身子,试图挣开腰间那双手臂。
许大茂反而收得更紧。
“你再不松手,我可喊了!”
秦淮茹的声音里透出不耐烦。
许大茂立刻撤了力道。
“秦姐,跟你闹着玩呢,怎么还当真了?喊人?你能喊谁啊?”
“少贫嘴。
这大晚上跑来,有事?”
秦淮茹扯下围裙擦手,眼皮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