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面,便对何雨柱催促道:“雨柱啊,菜摆上桌吧。”
“好嘞。”
何雨柱应声上前,一边摆盘一边介绍每道菜的讲究。
话说完,他向王厂长和几位客人欠了欠身,转身就朝门口走。
听见里头的动静,刘岚立刻闪身躲向走廊转角。
要是被何雨柱发现她在 ** ,丢人的可就成了自己。
屋里重新响起碗筷轻碰的声音。
王厂长率先举筷,笑着招呼:“来,大家都尝尝。
连小工的手艺都能让夏领导称赞,主厨的水平肯定更不得了。”
众人纷纷附和,笑语中夹起菜肴。
走廊尽头的光斜斜照进来,刘岚站在阴影里,许久没挪步。
王厂长话音落下,客人们便不再等待李副厂长招呼,纷纷举箸。
李副厂长心头一松。
客人满意,于他自然是好事。
笑意刚要浮上嘴角,却见王厂长连同席间所有人,都蹙着眉,将才入口的菜肴吐了出来。
“呸!这咸得……盐罐子打翻了么?”
“甜得发齁,糖不要钱?”
“这道也咸得没法入口。”
不止王厂长,其余客人也纷纷效仿,桌上响起一片压抑的咳吐声。
李副厂长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王、王厂长……这是……”
他急忙上前,声音绷得紧。
刘岚手艺不如何雨柱,他是知道的,可何至于此?
“你自己尝!”
王厂长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木器撞击声刺耳。
李副厂长慌忙取过一双新筷,就近夹起一筷送入口中。
下一刻,他也猛地侧头吐了出来。
咸涩与甜腻混杂成一股怪味,死死扒在舌根。
“这……这怎么会……”
“什么怎么会!”
王厂长霍然起身,椅脚刮过地面,“李副厂长,今日这顿饭,你若本无诚意,何必邀我们前来?拿这等东西待客,究竟是何用意!”
话里已无半分客气,只有压不住的恼火。
“绝无此意!王厂长,诸位能来,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我怎敢有半分不诚?”
李副厂长连连摆手,额角渗出细汗。
他心里早已乱作一团,除了对着满座贵宾不住躬身赔笑,便只剩一个念头在胸腔里冲撞:刘岚,这该死的刘岚,千叮万嘱今日要紧,她竟敢在这当头捅出这般纰漏!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烧得他耳根发烫。
“诚不诚,你心里明白。”
王厂长冷着脸,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来。
李副厂长眼眶泛红,声音发颤:“绝对没有的事!王厂长,您可千万不能误会……”
眼见对方脸色愈发阴沉,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往前凑了半步:“这样,我让刚才那位师傅——就是何雨柱,您夸过他手艺的那位——立刻重新准备一桌。
保证让各位满意!”
“现在?”
王大海眉毛一挑,手指敲在桌面上发出笃笃的响声,“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空着肚子干等?”
“不敢不敢!”
李副厂长连忙摆手,“我这就安排场电影,咱们边看边等,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