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王大海那样见多识广。
角落里有人试探着开口：“王厂长，要不……就给李副厂长个台阶下？”
在场不少人本就有意与李副厂长交好，加上听说要请那位被夸过的厨子掌勺，更多人心思活络起来。
能让夏领导和王大海都点头的人，谁不想尝尝他的手艺？
王大海沉默片刻，终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最后一次。”
李副厂长顿时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连声应着退出门外，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后厨的门被猛地推开。
李副厂长扫视着忙碌的人群，抓住最近的人就问：“何雨柱在哪儿？”
得知人在里间洗碗，他径直冲进去，一把将那双浸在水里的胳膊拽了出来。
“哎哟！”
何雨柱手里的碗滑回水中，溅起一片水花，“李副厂长，您这是……”
话音未落，刘岚已经扭着腰肢凑过来，指尖卷着鬓角的碎发：“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是找我有事儿吗？”
回应她的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刘岚捂着半边脸颊，视线投向李副厂长时带着不解。”您……您打我做什么呢？”
为了准备这一餐，她从清晨便开始忙碌。
每样食材都亲手挑选，每道工序都不敢马虎。
她心里揣着念头，盼着能借这顿饭让李副厂长重新瞧见自己的好。
可结果呢？非但没听见半句称赞，反而挨了结实的一巴掌。
“还有脸问？”
李副厂长手指发颤，指向刚被端上桌的那些盘子，“我交代你好好做，你就做成这样？”
“我确实是认真做的呀。”
刘岚望了一眼菜肴，低声回答。
“行，你说没问题，那就把这些全吃了！”
李副厂长的声音里压着火。
刘岚只得伸手捏起一点送进嘴里。
刚入口，咸得她喉头一紧，险些当场吐出来。
“这味道……”
她愣住了，怎么会咸成这样？
她又匆匆尝了其他几盘，不是甜得发腻，就是咸得呛喉，竟没有一道能入口的。
李副厂长在一旁冷眼看着，鼻腔里哼出一声。”刘岚，你今天可把我害苦了。
等着吧，等我应付完眼前这事，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多看刘岚一眼。
“雨柱，你看……能不能劳烦你现在动手做一桌？”
李副厂长堆起笑，凑到何雨柱跟前，“王厂长特意提了要尝你的手艺。”
“哎，这哪儿成？”
何雨柱搓了搓手，面露难色，“我就是个打下手的，哪能抢主厨的活儿呢？”
他说着，目光往刘岚那儿飘了飘。
李副厂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明白了。
“放心，雨柱！”
他急忙保证，“只要今天这关过了，让客人们都满意，从今往后主厨的位置还是你的！”
“这话可当真？”
何雨柱眼睛亮了一下。
“当真！绝对当真！”
见何雨柱没再推辞，李副厂长赶忙拉着他往灶台方向走。”我这就把后厨的人都叫来，要他们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现在最要紧的是快，越快上菜越好！”
“成。”
何雨柱挽起了袖子，“您放心，绝不会让客人久等。”
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转向旁边的刘岚。”李副厂长，厨房里这位，我也能安排吗？”
李副厂长怔了怔。
能坐到这个位置，他脑子转得不慢。
话里的意思，他立刻听明白了。
但他没往心里去。
刘岚捅的篓子，让他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至于何雨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懒得管。
眼下，他能不能挽回局面，全看何雨柱的手艺了。
想清楚这些，李副厂长脸上堆起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