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没能如愿。

    

    “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夏思凝又问。

    

    “听说是前些天，何雨柱差点对许大茂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

    秦京茹含糊地带过，没把话挑明。

    

    “竟有这种事？”

    夏思凝挑起眉梢，语气里掺进一丝玩味，“他不是一直对你表姐有意思么？怎么突然又转向许大茂了？这口味倒是……不拘一格。”

    

    秦京茹只是摇头。”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行了，你俩别光顾着说闲话了。”

    一道男声插了进来。

    

    岳枫端着个搪瓷盆走近，盆里堆着切好的红瓤西瓜块，还冒着丝丝凉气。”过来尝尝这个，我刚试了一小块，甜得很。”

    

    秦京茹一见，连忙站起身。”哎呀，不是说了厨房的事不用你动手嘛！”

    她语气里带着嗔怪。

    

    “切个瓜而已，不费事。”

    岳枫不以为意，把盆子放在桌上。

    

    看秦京茹还想说什么，他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打住，这事到此为止。”

    

    秦京茹抿了抿嘴，虽有些不情愿，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伸手去拿盆里沁着水珠的西瓜块。

    

    西瓜的凉意在舌尖化开时，秦京茹忽然抬起了头。

    

    “何雨水来过。”

    她咽下清甜的汁水，声音压得有些低，“手里提着东西，一只野兔，一只野鸡，说是赔罪用的。”

    

    岳枫的眉头微微收紧了。

    

    “前两天的事？”

    他问。

    话出口，才察觉时间已经滑过去了一段——为什么现在才提起？

    秦京茹瞥见他神情里一闪而过的疑惑，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瓜皮。”那天就想告诉你，后来……后来忘了。”

    她语速快了些，脸颊透出薄薄的红。

    

    岳枫没再追问，只轻轻吐了口气。

    

    “行了，别那副样子。”

    他语气缓下来，“我没怪你。

    那你怎么回她的？”

    

    “你不在家，我不敢留。”

    秦京茹摇头，“说了几句，就让她把东西带走了。”

    

    “做得对。”

    岳枫颔首，“这院里送来的，我们不能随便接。”

    

    旁边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谁知道揣着什么心思呢。”

    

    夏思凝捏着银勺，指尖沾了点西瓜的水渍。

    她父亲坐在很高的位置上，家风从小勒得紧——不收礼，不徇私，每一句话都钉在规矩里。

    此刻她望向秦京茹，眼里浮出一点光，像是意外，又像是赞许。

    

    她与秦京茹相处有些日子了，一个从书卷堆里出来，一个从田埂边走来。

    可刚才那几句应对，却让夏思凝觉得，有些东西和读过多少书并无关系。

    

    “你真厉害。”

    她说得直白，没有遮掩。

    

    秦京茹耳根热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哪有……”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夏思凝笑了：“还害羞呢。”

    

    “别逗她了。”

    岳枫打断道，眼里也带着笑。

    

    夏思凝冲他眨眨眼，舌尖轻巧地舔了下唇角。

    安静片刻后，她忽然转过脸：

    “枫哥，何雨水这人……和她哥哥不太一样吧？”

    

    岳枫轻轻颔首，目光扫过桌上切好的红瓤西瓜。”何家那对兄妹，血脉相连，脾性却像两条道上跑的车。”

    他拿起一块瓜，汁水顺着指尖滴落。

    

    夏思凝和秦京茹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瓜，眼神里透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