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呢?”
易中海转向另一边。
“成!既然一大爷都开口了,我哪有不听的道理。
您说扯平,那就扯平吧!”
“行,既然你们都同意,这事到此为止,往后谁也不准再提。”
易中海丢下这句话,再次背起手,转身离去。
何雨柱紧跟在他身后,也迈出了门槛。
许大茂则重重躺回床上,胸口仍因怒气起伏着。
院里的人散了个干净,刘海忠还站在原地 ** 。
刚才那两人不是还拳脚相向吗?怎么转眼就握手言和了?他摇着头,满腹疑惑地走开了。
没人会给他答案。
何雨柱和许大茂早就各自转身离开,谁也没多看谁一眼。
他们选择息事宁人,根子都在易中海那句“报官”
上。
何雨柱怕深究下去,有些东西的来路说不清楚。
许大茂更怕事情张扬开——一个男人险些被另一个男人用强,这种风声要是漏出去,他往后还怎么抬头做人?怕是连说亲的门槛都迈不过去了。
“今天多亏有你。”
夏思凝的声音带着糖霜似的甜,是对着岳枫说的。
何雨柱刚踏进中院,就撞见从前院并肩走来的两人。
岳枫听了只是随意地摆摆手,嘴角弯了弯:“跟我还见外?不值一提的小事。”
“岳枫同志,思凝同志,你们这是……回来啦?”
何雨柱立刻挤出一个笑容,热络地凑上前打招呼,脸上先前那层阴郁瞬间被覆盖得无影无踪。
可那两个人,目光仿佛掠过空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们默契地绕开了何雨柱,继续朝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笑声轻轻浅浅的,完全视他如无物。
何雨柱僵在原地,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他咬着后槽牙,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摆什么架子!我好声好气问好,倒拿热脸贴了冷屁股,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他也只敢这样嘟囔两句。
得罪岳枫的后果,他心知肚明。
既然别人不理,他也不敢纠缠,只好憋着一肚子闷气,扭头钻回了自家屋子。
另一边,夏思凝没回自己屋,跟着岳枫进了他的家门。
“枫哥,思凝姐,你们一块儿回来啦!”
秦京茹正在屋里,见他们进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迎了上来。
“京茹,今天院里有什么新鲜事儿没?”
夏思凝很自然地挽住秦京茹的胳膊,笑着问道。
她们年纪相仿,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夏思凝话音落下,秦京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你怎么猜到的?”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却掩不住那股兴奋,“今天院里确实出了件热 ** 。”
她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惊奇与分享秘密的雀跃。
夏思凝只是笑了笑,目光朝门外轻轻一瞥。”回来路上碰见何雨柱了,”
她解释道,“看他走路的样子不太对劲,就猜他又和人起了争执。”
秦京茹没说话,只冲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佩服。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京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神秘,“何雨柱今天突然跑到后院,二话没说就和许大茂动起手来。”
“动手了?”
夏思凝立刻追问,“结果呢?谁占了上风?场面乱不乱?”
“我没敢凑近看,”
秦京茹摇摇头,语气里透出些惋惜,“只远远听了点动静。
好像最后是被院里那位有威望的老爷子给喝止了,两边就散了。”
她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这年月,日子过得单调,邻里间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枯燥生活里难得的调剂。
在她看来,那两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闹得越凶才越有意思。
最好是两败俱伤,往后都安分些。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