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子在这儿。
“您别信他胡扯！”
另一个声音 ** 来，带着火气。
何雨柱从墙根阴影里走出来，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还沾着没洗净的面粉印子。
他盯着许大茂，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许大茂的脸骤然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我胡扯？那你撕我衣裳算怎么回事？那天你……”
“我倒要问你！”
何雨柱截断他的话，向前逼近半步，“趁我不备，往我吃食里掺东西——那种下作玩意儿，你也使得出来？”
他说这话时，舌尖抵着后槽牙。
不能认，那包药粉的来历绝不能认。
认了，后面就圆不上了。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似的。
那天他纯粹是好奇：何雨柱关着门在屋里窸窸窣窣弄什么？推门进去，先撞进鼻腔的是炖肉的香味，混着葱姜的辛气。
再然后……记忆在这里糊成一团，只剩下被扯破的衣领和对方发红的眼睛。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在院子里撞来撞去。
易中海听着，渐渐拼凑出个轮廓。
可听明白了又如何？那包要命的粉末究竟从谁兜里掏出来的，他辨不清。
没有第三双眼睛看见，就成了死结。
诉苦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日头又西沉了一截。
唾沫说干了，喉咙也哑了，易中海始终垂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没给半句准话。
何雨柱先耐不住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哑着嗓子问：“一大爷，您总得给个说法吧？”
许大茂立刻接上：“对，这事儿该怎么断？”
易中海抬起眼皮，目光在两张脸上各停了一瞬。
他心里头滚过几句骂，但没漏出半点声响。
院子里忽然静下来，只听见远处谁家孩子在哭，声音细细的，扯得很长。
我哪清楚什么前因后果。
药粉的来源他不了解，何雨柱如何服下的他也不明白。
前因弄不清也就罢了，连这后果该归咎于谁他也毫无头绪。
何雨柱被许大茂踢伤了要害，许大茂却说何雨柱险些侵犯了他，给他留下了终生难以消退的心理烙印。
这样的纠纷若能判出个是非曲直，那才是怪事。
但既然他已经插手，便没有撒手不管的道理。
“大茂，傻柱，你们看，彼此都让对方受了伤，依我看，这事就算两清了吧……”
“两清？一大爷，这怎么能两清？”
易中海话音未落，何雨柱便径直打断了他。
“对，我也不同意两清，何雨柱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何雨柱说完，许大茂也紧跟着反对。
易中海见两人都不答应，眼睛立刻瞪了起来，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行，要是你们都觉得不能这么了结，那我们就去找公安解决！我不管了！”
说完这句，他直接站起身，背过手就往门外走。
何雨柱和许大茂见易中海动了真格，顿时都慌了神。
方才还扭打成一团的两人，竟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一步，各自抓住了易中海的一条胳膊。
“不能报案！”
“不能报案！”
在易中海诧异的目光下，两人又一次说出了完全相同的话。
“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易中海问。
这个问题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同时愣住。
怎么办？
他们要是知道怎么办，也不至于闹到动手的地步。
两个刚刚还拳脚相向的人，在异口同声之后，竟下意识地对望了一眼。
两秒过后，两人的视线又同时移开了。
“好！那这事就算了，扯平！”
何雨柱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