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急得手心冒汗,才听见她开口:“行啊。
那等你真把菜带回来了,再来找我。”
“秦姐……”
“傻柱,我可把话撂这儿——要是你一直拿不回东西,就别往我这儿凑。
再来,我这辈子都不跟你说话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截断了。
“就算你后来拿回来了,我也不搭理你。
听明白没有?”
话音又冷又硬,像块砸在地上的石头。
紧接着的动作更让何雨柱愣在原地——她说完便“砰”
地合上窗,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
他本还想再磨几句,可想起刚才那些话,脚底像被钉住了。
他确实担不起那后果——让她从此再也不看自己一眼。
“全怪许大茂……都是那混账!”
从秦淮茹家门口转身,何雨柱径直冲向后院。
火气顶着他的后背,每一步都踩得重。
在他心里,所有糟心事都能归到许大茂头上。
要不是这人搅局,那晚的计划本该顺顺当当。
成了,他便是岳枫的大舅子,轧钢厂后厨掌勺的位子也稳了。
天天往家带饭菜,日子久了,说不定真能把秦淮茹的心捂热。
可许大茂这孙子毁了一切。
他不仅再算不上个完整男人,连攀上岳枫这层关系的最好时机也错过了。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休养了两日,体力确实回来不少。
虽比不得从前,却也够他扯着嗓子吼了。
门板被踹开的瞬间,许大茂正巧拉开了门闩。
一股力道猛地将他撞得向后踉跄,紧接着一个身影收不住势,直直扑进了堂屋,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那人闷哼一声,趴在那里,半晌没动弹。
许大茂先是愣住,待看清地上那人的侧脸,胸腔里憋了几日的郁气忽然就散了。
他倚着门框,喉咙里滚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起初是低低的,后来连肩膀都跟着抖了起来。
“哟,”
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这是唱的哪一出?进门就行这么大礼,我可受不起。”
何雨柱撑着手臂,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膝盖和手肘 ** 辣地疼,耳边是那刺耳的笑声,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根本没抬头,也没吭声,只是腰背一挺,整个人便弹了起来,攥紧的拳头带着风声,径直挥向那张笑得扭曲的脸。
许大茂嘴角的弧度还没落下,眼前就是一黑。
鼻梁骨传来一阵酸麻,紧接着是炸开的剧痛,他眼前金星乱冒,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世界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喘着粗气,盯着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的人。
许大茂捂着脸,指缝间很快渗出血迹,他抬起头,那双总是闪着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愕然和迅速堆积的暴怒。
“你……”
许大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带着血沫。
何雨柱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步跨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另一只手又举了起来。
屋外惨白的天光透过敞开的门照进来,将两人扭打的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两只纠缠撕咬的兽。
混乱中,不知谁踢翻了墙角的矮凳,木头滚过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许大茂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指甲胡乱抓挠着何雨柱的手臂和脖颈,留下几道血痕。
何雨柱吃痛,下手更重,拳头多数落在对方柔软的腹部和肋下。
直到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穿透了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
“住手!都给我住手!”
挥到半空的拳头顿住了。
何雨柱喘着气,缓缓转过头。
门槛外,站着院里最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