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哥让我送点野味来,给你们添个菜。”
何雨水慌忙举起手里的野兔和山鸡。
“这可不行。”
秦京茹向后退了半步,“岳枫交代过的,谁送的东西都不能收。”
何雨水的手垂了下去。
她也想成为他认可的人,可连这样近一步的机会都没有。
“那我先回了。”
她没再坚持,转身时拎着的野味在腿侧轻轻晃着。
院里难得清静了两日。
何雨柱身上带伤,许大茂也闭门不出。
秦淮茹心里还堵着气,尤其因前几日那场闹剧,更不愿理会何雨柱。
所以当他拖着步子来到门前时,门板在他面前合紧了。
“秦姐……你就开开门,听我说几句话行不行?”
何雨柱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低微得几乎听不清。
秦淮茹一个字也听不进何雨柱的话。
“走。”
她别过脸去,声音里透着厌倦,“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何雨柱却不肯挪步。
他好不容易攒足勇气敲开这扇门,哪能轻易退走。
他扒着窗框,半个身子探进屋里——秦淮茹不让他进门,他就只能这样隔着窗棂说话。
她忽然将手里的衣物丢到一旁,转身朝窗口走来。
“秦姐……秦姐……”
何雨柱见她靠近,心跳快了起来。
“何雨柱。”
秦淮茹截断了他未出口的话,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你想让我以后还理你,是不是?”
他用力点头,几乎要把脖子点断:“当然!秦姐,那天的事你听我——”
“够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她再次打断。
“你跟许大茂是什么关系,或者跟别人是什么关系,我都不在乎。”
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地上,“所以不用跟我解释,明白吗?”
何雨柱觉得喉咙发紧。”秦姐……你冤枉我了……”
他这会儿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秦淮茹是真动了气。
否则她怎么会说出这样决绝的话?
“行了。”
秦淮茹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你还想不想我以后搭理你?”
“想!当然想!”
他连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尽管此刻她还在气头上,但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只要她肯松口,日子久了,他总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像从前那样待他好。
他总以为秦淮茹待他是真心的。
可院里明眼人都瞧得清楚:秦淮茹不过是把他当个使唤的。
若不是能从何雨柱这儿得些好处,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可惜何雨柱永远不会明白这一点。
见他这般急切,秦淮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拿捏这个人,对她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简单。”
她缓缓开口,“从明天起,你像以前一样,每天给我带剩菜回来。
做到了,那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秦淮茹话音未落,何雨柱的面色已经沉了下去。
别的事他或许还能应承,可这带剩菜回来……
见他满脸为难,秦淮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办不到?”
她的声音像结了冰。
何雨柱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我这不是还病着没上工嘛。
等回了轧钢厂,我一定想法子把菜带回来!”
他以为这话能让她脸色缓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