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章
阎解成脸都白了,摸着耳朵往后跳开好几步,声音发颤:“何雨柱你疯了吧!事儿都干了还不让提,还动手……你、你等着!”

    

    “等着什么?”

    

    前院传来脚步声,阎埠贵背着手踱了进来,眉头拧着。

    他先看了眼墙角的铲子,又看向喘着粗气的何雨柱,脸色沉了下去:“怎么着,一回来就打人?”

    

    “打人?”

    何雨柱胸口起伏,抬手指着缩在后面的阎解成,“你问问他那张破嘴说了什么!再不管教,下回我撕了它!”

    

    阎埠贵脸一黑,刚要开口,何雨柱已经别过脸,由何雨水搀着,头也不回地朝屋里走去。

    

    前院那对父子离开时,阎解成回头做了个怪相。

    何雨柱盯着那张脸,胸膛里一股火窜上来,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抬不动。

    医生的话在耳边嗡嗡响,关于旧伤新伤,还有以后解手可能遇到的麻烦。

    他只能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阎埠贵刚才那几句话,一字不差地戳在痛处。

    何雨柱没料到,连前院的人都听说了许大茂那张嘴传出去的事。

    这么一来,整个院子恐怕再没清净角落了。

    他感到一种被扒光了晾在太阳底下的燥热。

    

    “哥……”

    旁边传来声音。

    

    何雨柱转过脸,看见何雨水拧着眉,嘴角却有点不自然的紧绷。

    他以为妹妹在替他难受,便挤出句话:“没事,哥撑得住。”

    

    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西边那户的门檐上。

    他想起白天约好的事,被这场冲突搅黄了。

    沉默片刻,他对搀着自己胳膊的人说:“去集市,挑些山货野味,给岳枫送去。

    今天爽了约,别让他心里不痛快。”

    

    “好,这就去。”

    何雨水应得干脆,扶他往屋里走,“得花多少?”

    

    屋里光线暗下来。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反问道:“医院那一趟,花了多少?”

    

    何雨水从口袋里取出剩余的钞票,指尖划过纸面清点数目后转向躺在床铺上的人。”带走的三百元在医院用去一百二十六元,现在还剩下一七十四元三角。”

    

    “多少?!”

    何雨柱几乎要从枕头上弹起来,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嘶哑。

    剧烈的动作牵动全身,刚包扎过的部位传来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嘶——

    “医生嘱咐过要静养。”

    何雨水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特别是最初这几天,如果护理不当留下隐患,将来恐怕……”

    后半句话消散在空气里,兄妹间的某种界限让她收住了话音。

    

    何雨柱耳根发烫,含混地应了两声。

    在妹妹的搀扶下重新躺平,被褥压实的窸窣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看了半晌,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医院怎么会收这么多费用?”

    

    “单据递过来我就去缴费窗口了。”

    何雨水的声音忽然绷紧,“那些表格上印着什么项目,我怎么可能逐条追问?又没给我们留存任何凭证。”

    她的侧脸线条逐渐僵硬,没等对方再开口便别过身去,肩膀微微耸起,“你是在怀疑我私藏了钱吗?”

    

    这个动作让何雨柱最后那点疑虑烟消云散。

    

    “怎么会!”

    他急急解释,牵扯到伤处又闷哼一声,“你是我亲妹妹,我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到你头上。”

    

    但背对着他的身影依然没有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