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
话音未落,他已经飞快地将手里那个皱巴巴的纸包塞进了上衣内兜,手指还下意识地在口袋外按了按。
许大茂站得近,那点小动作全落进了眼里。
他脖子往前探了探,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藏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拿出来瞧瞧!”
说着,手就伸了过去。
“啪!”
手背上一阵 ** 。
许大茂“嘶”
地抽回手,只见傻柱已经横着眼瞪他。”滚远点!我的东西,轮得着你问?”
傻柱撂下话,肩膀一撞,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
人影消失在巷子口,许大茂才对着那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嘴唇翕动,挤出几句含混的咒骂,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风听了去。
骂完了,他拍拍袖子,也转身往家走。
可刚摸到自家门板,脚步骤然停住。
他回过头,盯着早已空荡荡的巷子尽头,眯起了眼。”不对……”
他喃喃自语,“那小子笑得邪性,兜里揣的准没好事……得盯着他。”
夜色渐渐漫上来时,中院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多了一个缩着脖子的人影。
而此时的傻柱,正提着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从市场往回赶。
下午从老太太屋里出来时,他兜里不仅多了那个纸包,还多了些别的东西——足够置办一顿像样晚饭的票子和零钱。
他对老太太说是要给她做点好的,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顿饭局。
厨房里很快飘出油爆葱姜的香气,接着是肉下锅的滋啦声。
几盘菜将将摆上灶台边,门帘被掀开了。
“哥?”
何雨水探进半个身子。
灶台前的傻柱闻声立刻回头,额上沁着汗,语气急迫:“雨水,来得正好!快,帮哥看下火候。”
他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朝外张望,“我跑了好几趟,岳枫那屋一直黑着灯。
菜都快齐了,今晚要是请不动他,我这心思可就全白费了!”
何雨水推门进来时,灶台边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搅动锅里的汤。
蒸汽模糊了他的轮廓,铁勺碰着锅沿发出单调的叮当声。
“哥。”
她站在门槛边,声音不高。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勺子停在半空。
他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堆起急切:“怎么样?碰见人没有?”
“碰见了。”
何雨水走进屋里,顺手带上门。
她的视线扫过墙上挂着的那件灰布外套,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我跟他说了,你要请他吃饭。”
“他怎么说?”
何雨柱往前凑了两步,汤勺上的汁水滴在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何雨水垂下眼,盯着地上那摊污渍。”起初不肯。
我说你是要赔罪,诚心道歉。”
她顿了顿,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后来他应了。”
“好!好!”
何雨柱把勺子往锅里一扔,溅起的汤汁烫到了手背,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张开手臂就要抱过来。
何雨水侧身避开,手指蜷进掌心。
指甲掐进肉里,钝痛让她维持住脸上的平静。”哥,汤要糊了。”
何雨柱这才收回手,在围裙上胡乱擦着,咧开的嘴角几乎扯到耳根。”雨水,你等着,等哥以后出息了……”
“我去收拾桌子。”
何雨水打断他,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