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枫在屋里,对你妹妹做不该做的事!”
何雨柱愣了一瞬,随即火气冲了上来。
他骂了一句脏话,几步就跨到那扇紧闭的门前。
“钥匙呢?”
他扭头问老太太。
老太太拍着腿懊恼:
“哎哟,我忘拿出来了,还在屋里头呢!”
这时另外两个女子也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一个瞪着老太太:
“您又在这儿乱喊什么?”
另一个接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您就跟中院那位似的,嘴里没半句真话。”
老太太被这话激得脸色一沉:
“傻姑娘,你们都被他骗了!里头……里头正乱着呢!”
其实老太太清楚,屋里并没发生什么实质的事。
那姑娘先前说过,只是装装样子,不会真怎么样。
只要能给岳枫添乱,老太太就愿意配合。
两个女子听了,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她们了解他的性子,若真对那姑娘有意,反倒好了。
这种事,她们并不很在意。
“你们俩还这么平静?”
老太太忍不住提高声音。
门内依旧安静。
只有从窗缝透出的灯光,微微晃了一下。
何雨柱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他冲着门外吼:“现在!立刻给我想辙,弄清楚里头到底怎么回事!”
“雨水?听见没有?雨水!”
他又朝紧闭的房门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蠢不蠢?窗子!从上面翻进去啊!”
秦京茹尖利的声音从人群里刺出来,扎得何雨柱一个激灵。
对啊,怎么忘了那扇窗。
他不再犹豫,手脚并用地攀上窗台,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昏暗的室内。
脚刚沾地,里屋的情形就撞进他眼里——他的妹妹何雨水,正微微倾身,手似乎要触碰到岳枫的衣襟。
“ ** !你对她做什么!”
怒火轰地冲上头顶,何雨柱几乎要扑过去。
可就在他吼出声的刹那,眼前的画面却模糊了一下,再定睛,两人只是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什么也没发生。
……眼花了?
他甩甩头,几步冲上前,一把将何雨水扯到自己身后。
妹妹的衣领有些松散,他胡乱替她拢了拢,声音发紧:“雨水,你在这儿干什么?”
“哥?”
何雨水转过脸,眼神有些空茫,语调却平稳:“没干什么。
是我请岳枫哥来的。”
何雨柱狠狠瞪了岳枫一眼,抓起桌上那串冰凉的钥匙,反手从门缝扔了出去。
外头传来锁舌弹开的咔哒声。
他拽着妹妹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她跨出门槛,迎着院子里那些探究的目光,抬高了下巴:“大伙儿都瞧见了!姓岳的没安好心,想欺负我妹妹!幸亏我赶得及时!”
话虽这么说,可刚才跃进窗户那一瞥,那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的画面,像根刺扎在脑子里。
怎么一转眼,就全不对了?
“图谋不轨?这话从何说起。”
岳枫不紧不慢地踱出来,目光掠过何雨水,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雨水姑娘身体不适,是她亲自来找我诊治。
治病救人,怎么就成了歹意?雨水,你说是不是?”
“是。”
何雨水的声音木木地响起,像在复述别人的话,“是我找岳枫哥看病。
门……是老太太锁的。
她乱喊。”
院子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
岳枫会治病,上次不少人亲眼见过。
“嗨,闹了半天,是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