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
何雨柱疼得抽气,“那小子下手黑着呢!”
“先治伤要紧,”
易中海一边撑着他往外走,一边低声道,“回头再想法子,非得让岳枫吃点苦头不可。”
“真当个破厂长就了不起了?我还是正经工人呢!”
何雨柱越说越恼,“我家三代贫农,成分这么好,他也敢动我!”
两人骂骂咧咧地出了院子,朝医院方向去了。
许大茂踏进家门,屋里空荡荡的。
“娥子?娥子?”
他连喊几声,没人应。
奇怪,娄晓娥没工作,平时也不和院里谁走动,能去哪儿?他心头一紧,转身就往外寻。
“许大茂,找你媳妇呢?”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边上冒出来。
许大茂连忙凑过去:“您瞧见她了?”
老太太眯着眼,压低了嗓子:“我可瞧见了——你家娄晓娥不守规矩,跑岳枫屋里去了!”
“什么?!”
许大茂眼睛瞪得滚圆,“她去岳枫家?”
“可不是嘛,”
老太太撇撇嘴,“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我找他去!”
许大茂一股火直冲头顶,抬脚就往岳枫那屋的方向冲。
聋老太太瞅着他背影,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何雨柱那边既然已经露馅,娄晓娥肯定也知道酒里被做了手脚。
既然如此,不如先泼一盆脏水——就说她是自己往岳枫那儿跑的。
往后就算娄晓娥指认自己,也能反咬她诬赖。
耳背的老妇人盘算着,慢悠悠踱回自家门前坐下,眼睛却始终盯着许大茂家的方向。
她等着看一场好戏——许大茂和岳枫之间迟早要爆发的冲突。
许大茂胸腔里那股火已经烧了很久。
院子里,岳枫风头太盛,他早就看不顺眼。
如今倒好,这人竟连他刚过门的媳妇都拐走了。
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冲到岳枫家门前,拳头重重砸在门板上,声音拔高了喊:“娄晓娥!你给我出来!”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娥子?你在不在里头?”
许大茂又喊了一声,手上砸门的力道更重了。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抬手时,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岳枫站在门内,目光冷冷扫过来。
“喊什么?叫魂呢?”
许大茂脸上的怒容瞬间收了起来,堆起笑,语气也软了:“岳厂长,是您啊……那个,瞧见我媳妇没?就娄晓娥,听说她上您这儿串门来了?”
他嘴上客气,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
岳枫是轧钢厂的厂长,一句话就能让他丢了饭碗。
就算再憋屈,这会儿也只能陪着小心。
岳枫没答话,只问:“聋老太太告诉你的?”
“对,对。”
许大茂连连点头,眼睛往门缝里瞟,“岳厂长,让我进去瞅一眼成不?”
他实在等不及了。
新娶的媳妇还没捂热,要是真在别人屋里出了什么事,他这脸往哪儿搁?
“她是在这儿。”
岳枫侧过身,朝屋里说了一句:“娄晓娥,好些了没?”
许大茂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
人真在里头?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娄晓娥从里屋走了出来——边走,边低头系着衣襟的扣子。
“你、你真和岳厂长……”
许大茂舌头打了结,声音发颤,“你怎么跑人家屋里来了?这、这怎么回事?”
娄晓娥抬起眼,目光从他脸上掠过,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语气淡淡的,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