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烫得厉害,呼吸又急又碎,断续说着“难受”
。
“她这是……”
秦京茹凑近些,声音里带着迟疑。
“不像喝醉。”
夏思凝也低声接话,目光落在岳枫脸上,等他开口。
岳枫没立刻回答。
他闭了闭眼,刚获得的那套医术本能般运转起来。
【症状扫描中】
【检测结果:药物作用合并酒精催化,意识清醒度下降,体内激素水平异常升高】
【处置建议一:物理降温,冷水浸浴】
【处置建议二:异性接触可加速代谢(系统标岳枫睁开眼,心里啧了一声。
这系统给的选项,还真是直白得不像话。
“被下药了。”
他简短解释,转身就朝外间走,“酒精催发了药性。
去打凉水,越多越好。”
两个女人应声去了。
岳枫回身,一把将娄晓娥抱起来,径直走到院角那口半满的水缸边,将她整个人放了进去。
水花溅起,湿透的衣料紧贴皮肤,曲线在晃荡的水纹里时隐时现。
冷水漫过肩膀,娄晓娥打了个颤,急促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
“好些了没?”
秦京茹和夏思凝各提着一桶水回来,看见缸里的人,连忙压低声音问。
门上的锁怎么开了?
聋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前,手里攥着的拐杖微微发颤。
她记得清楚,出门前分明将门锁扣死了——那是她多年练就的手法,旁人绝无可能轻易弄开。
可此刻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断断续续的声响从里头渗出来。
是傻柱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欢喜,倒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
老太太心头一紧,也顾不得多想,颤巍巍推开了门。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惨白的月光,勉强照出地上狼藉的影子。
水缸空着,边缘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气,混着灰尘的味道。
“柱子?”
老太太试探着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又是一声闷哼,是从里屋传来的。
老太太加快步子往里走,拐杖敲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绕过屏风,她看见何雨柱蜷在墙角,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
他抱着胳膊,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蹲下身,手刚碰到孙子的背,就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抖。
何雨柱抬起头,脸上又是水又是汗,眼睛红得吓人。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她……她走了……”
“谁走了?”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用了力,“晓娥呢?”
何雨柱像是被这句话刺醒了,突然抓住老太太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没了……人没了……”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我刚醒,她就不在……缸里是空的……”
老太太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
她挣开何雨柱的手,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
床铺是乱的,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
桌上两只茶杯,一只倒着,褐色的茶渍在桌面漫开。
窗户半掩着,夜风一阵阵灌进来,吹得窗帘扑啦啦地响。
“不可能……”
老太太喃喃自语,转身又看向水缸。
缸壁内侧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伸手探进去——水是凉的,凉得刺骨。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猛地回头,看见秦淮茹提着泔水桶从门外经过。
两人目光撞上的一瞬,秦淮茹脚步顿了顿,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那抹笑像根针,扎在老太太心口。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