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腹都像被钝刀反复割扯。
“岳枫?”
拐杖又一次敲响地面,“他凭什么搅和进来?”
老太太转身欲走,鞋底摩擦着砖面。
何雨柱嘶声喊住她:“还去?去了能顶什么用!”
那身影僵在门槛边。
是啊,岳枫不是院里那些会让着她的人。
上次折断的手臂,此刻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简直无法无天!”
她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浑浊的眼睛望着门外渐暗的天光。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声音压得很低:“傻柱子,你别急,我总有法子让你和娄晓娥成事。”
“够了,您快别说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摆手,语速快得像在躲什么:“我跟您说过多少回,我对娄晓娥没那心思。
我就想找个秦淮茹那样的,您怎么就是听不进?”
他瘸着腿往后退了半步,疼得嘴角抽了抽,又抬高声音:“您瞧瞧,我都已经被坑成什么样了,还打算继续坑我呢?”
“这怎么叫坑?”
老太太皱起眉,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我是在替你张罗终身大事。”
“我用不着您张罗!”
何雨柱咬着牙吸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外挪:“不跟您扯了,我得赶紧上医院瞧瞧。”
那条伤腿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再拖下去,他真怕自己会瘫在院子里。
老太太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
她一片苦心为他盘算,换来的却是这副态度,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可比起这份难受,另一股火气烧得更旺——全是因为岳枫。
那人才搬进院子就抢房子,接着是当面骂人,后来竟直接动手,害她断了一条胳膊。
如今她好不容易给最疼的孙子物色好一门亲事,那人又要来搅局。
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岳枫……”
老太太盯着地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拖着腿,一步一步往后院外挪。
刚穿过月洞门,就撞见许大茂晃着身子走进来。
“哟,这不是傻柱吗?”
许大茂瞧见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乐了:“腿脚怎么不利索了?连路都走不直啦?”
何雨柱甩过去一个白眼:“滚远点,找揍是不是?”
“嘿,我关心你还有错了?”
许大茂撇撇嘴,凑近了些,“到底怎么弄的?该不会是自个儿摔的吧?”
“再废话我真动手了!”
何雨柱瞪圆眼睛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到底没敢再接话——真要动起手,他可不是对手。
他赶紧扭过头,快步溜走了。
见人走远,何雨柱才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那声吼几乎用尽了他剩下的力气,要是许大茂真不走,他连追半步都做不到。
现在每挪一步,膝盖都像被针扎着。
好不容易蹭到中院,迎面又碰上了易中海。
“柱子,你这腿……”
易中海快步走过来,眉头拧成了结:“怎么伤成这样?”
自从上次给岳枫说媒没成,也没捞着半点好处,易中海就明白——指望岳枫养老,怕是没戏了。
易中海认定自己还得把心思放在何雨柱这边。
“甭提了,被岳枫那 ** 给踹了!”
何雨柱咬着牙说,“一大爷,您来得正好,快扶我去医院瞧瞧!”
易中海赶忙伸手架住他胳膊。”这岳枫也太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