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接话。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很快安静下去。
风里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计划不该是这样的。
她原本算得清清楚楚:把两个人关在一处,等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成了定局。
娄晓娥那姑娘脸皮薄,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心里不情愿,也只能认了。
何雨柱有了媳妇,就能彻底断了和秦淮茹的牵扯,安安分分过日子。
可现在呢?
人不见了。
缸是空的。
孙子像丢了魂似的瘫在地上。
老太太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双通红的眼睛看起来有些骇人。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柱子还小的时候,有一回爬树摔下来,也是这么红着眼睛,抱着她的腿哭。
那时候她还能摸摸他的头,说“奶奶在”
。
现在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奶奶……”
何雨柱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现在怎么办啊……”
老太太握紧了拐杖。
木头的纹理硌着手心,微微的疼。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空气里那股腥味似乎更重了。
“先起来。”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把身上擦干,别着了凉。”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她,没动。
“听见没有?”
老太太提高了音量,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人还没死呢,慌什么!”
这一声像是把何雨柱惊醒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衣服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光。
老太太不再看他,转身朝外屋走。
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回头看了眼那口空荡荡的水缸。
缸底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是一枚纽扣,浅色的,半陷在缸底薄薄的水渍里。
不是何雨柱衣服上的,他的扣子都是深色的。
老太太没有弯腰去捡。
她只是盯着那枚扣子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伸手拉上了里屋的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半。
门扇开启的瞬间,她看见何雨柱蜷缩在地,喉咙里挤出断续的 ** ,身体像被抽了筋骨般瘫软。
“柱子,你这是……”
老太太的拐杖顿了顿,声音里掺进焦灼。
何雨柱费力掀开眼皮,看清来人后,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你……你还敢问?全是拜你所赐!”
剧痛像烧红的铁钳攥住他,连药力催生的那点念头都被碾碎了。
“我?”
老太太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拐杖重重杵向地面,“娄晓娥人呢?”
“没用的东西!”
她胸口起伏着,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何雨柱鼻尖,“一个妇道人家都制不住,反叫人家撂倒在地?我费尽心思给你铺路,你就这般报答我?”
她摇头,皱纹堆叠的脸上写满失望。
为这桩婚事她耗了多少心神,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
“你……”
老太太指着他,半晌挤不出下文。
**另一处**
何雨柱听着那些话,肺都要气炸了。
他对娄晓娥本无心思,偏被锁进一室,如今更遭了岳枫一顿狠踢,疼得死去活来,这老太倒怪起他没用?
“娄晓娥?”
他吸着冷气,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你看清楚了,这是岳枫那混账下的 ** !”
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