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木屑混着尘土在斜照进来的光里飞扬。

    桌子那边，两个人影正一追一逃，急促的喘息声在突然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岳枫的视线扫过屋内。

    何雨柱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跳动，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桌子另一侧，娄晓娥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目光撞上岳枫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了他身后，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何雨柱的声音嘶哑，眼球里布满血丝。

    他没看秦京茹，也没看夏思凝，只死死盯着岳枫，或者说，盯着岳枫身后那片颤抖的阴影。

    

    傍晚的天光从破开的门洞涌进来，在地面拉出长长的、歪斜的影子。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酒气，混着旧家具的霉味。

    

    “救……救我。”

    身后的声音带着气音，每一个字都在抖。

    

    岳枫没动。

    他感觉到背后衣料被抓得更紧，也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皂角香气，被汗水和恐惧浸透了。

    他记得这气味。

    许多个傍晚，在四合院的水池边，或是穿过月亮门时擦肩而过的瞬间，都曾隐约飘过。

    许大茂的妻子。

    那个总低垂着眼、脚步匆匆的女人。

    

    何雨柱动了。

    不是往常那种虚张声势的扑打，而是像被什么驱赶着的野兽，不管不顾地冲过来，脚步有些发飘，拳头却攥得死紧。

    

    岳枫侧了半步，让开那记直冲面门的挥击。

    拳风擦过耳际。

    几乎在同一瞬，他的腿抬起，膝盖精准地向上顶撞。

    不是随意的一踢，力道沉而短促，正中对方腿间。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炸开，刺得人耳膜发疼。

    何雨柱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蜷缩着倒下去，脸孔瞬间由红转白，又变成一种难看的青灰。

    他蜷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屋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别开了脸。

    夏思凝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袖口。

    

    岳枫垂下眼，看了看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影，又抬眼看向这间屋子。

    窗户从外面钉死了，门闩是新的，断裂处露出新鲜的木茬。

    桌上摆着两个空了的酒杯，壶嘴还歪着，残余的液体在杯底映出一点暗红的光。

    

    他身后，那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何雨柱挨了那记重踢，整个人蜷缩着滚倒在地。

    指节攥得发白，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

    岳枫收腿时，鞋底还沾着尘土——这一下他没留半分余地。

    既然这人敢对娄晓娥动那种念头，就该料到要付出代价。

    

    踢完那一脚，有什么声音在岳枫脑中响了起来。

    

    【叮，惩戒行为完成，目标：何雨柱。

    奖励点数：一千】

    【累计点数已达千百】

    【附加奖励：医术精通已载入】

    岳枫听着，嘴角动了动。

    教训了人，顺带还得了好处，倒不算亏。

    

    “该走了。”

    

    他侧过脸，看向身后那个倚着墙的身影。

    娄晓娥虽然惊魂未定，可药力已经漫了上来。

    她手臂发颤，忽然就抓住了岳枫的胳膊，指尖掐进他袖子里。

    岳枫没甩开，只示意夏思凝和秦京茹跟上。

    几个人搀着她，一路往自家院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