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夹菜,闻言抬头:“要拿什么?我去吧。”
“不用你。”
聋老太太已拄起拐杖,朝门外走,“那东西得我亲自拿,你们坐着再吃点。”
娄晓娥觉得有些异样,却不好多问。
只见老太太慢步挪出门,随后传来“咔嗒”
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老太太?”
娄晓娥起身走到门边,“为什么锁门?”
何雨柱也跟了过来,朝外喊:“您这又是闹哪出啊?”
门外传来带笑的声音:“傻柱子,奶奶给你说媳妇呢!好好跟人家处着!”
脚步声渐远。
娄晓娥顿时气得胸口发闷。
她本是可怜老太太孤单,才答应来陪顿饭,谁知对方竟骗了何雨柱过来,现在还将两人反锁在屋里。
她抬脚踹向门板,木门纹丝不动。
“开门!”
娄晓娥声音发颤,“您怎么能这样?”
她虽已嫁给许大茂,婚后除却新婚那夜,再未同床,可终究是有夫之妇。
老太太这般行事,简直荒唐至极。
何雨柱在旁摇头:“这老太太,真能折腾。”
何雨柱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抱怨,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粘在了身旁的娄晓娥身上。
娄晓娥察觉到那目光,后背的汗毛微微立了起来。
“你……看什么?”
她的声音绷得发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没、没看什么!”
何雨柱嘴上反驳着,一股陌生的热意却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眼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牢牢锁住眼前的人。
几乎同时,娄晓娥也感到皮肤下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热。
她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开门!快把门打开!”
何雨柱踉跄着扑向门板,伸手去拧那把手。
可掌心发滑,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门纹丝不动。
更糟糕的是,鼻尖嗅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角气味,此刻竟让他心跳如擂鼓。
“你过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滚开!”
娄晓娥猛地向后缩,脊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她扯开嗓子朝门缝外喊:“来人啊——救命——”
呼喊声像针一样刺进何雨柱的耳朵。
他转身,视野里只剩下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
热浪冲昏了头脑,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娄晓娥倒抽一口冷气,侧身躲开。
何雨柱脚下虚浮,整个人向前栽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趁这间隙,她更用力地拍打起门板,呼救声里带上了哭腔。
院子里,秦京茹正端着搪瓷盆出来打水。
面已经和好了,就等着下剂子。
路过西头那间屋时,紧闭的门后忽然漏出几声短促的尖叫。
她脚步一顿,盆里的水晃了晃。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清晰的“救命”
。
秦京茹转身就往回跑,盆搁在门口也顾不上,径直冲进岳枫屋里:“岳枫哥!出事了!西屋……西屋锁着,里头有人在喊!”
夏思凝从里间探出身:“谁在喊?说清楚些。”
“就、就是聋老太太那屋!”
秦京茹急得跺脚,“门从外头锁死了,可里头分明有女人在叫!”
岳枫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说话,几步跨出门槛,径直朝西屋走去。
老旧的木门果然挂着一把黄铜锁。
他把耳朵贴近门缝——里头挣扎的动静,夹杂着断续的呜咽,确实是娄晓娥的声音。
岳枫眼神沉了下去。
那老太太终究还是用了这招。
锁,钥匙,一间屋,两个人。
房门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