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能轻易揣度的人。
若能与他拉近些关系,或许还能得些照应。
何雨柱本打算径直进门,避免双方尴尬。
脚步刚迈开,身后却传来一声招呼:
“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脚步一顿,没料到对方会主动开口。
既然话已递到跟前,他也不好装作没听见,便转过身点了点头。
“嗯,回来了。
三大爷今天没去上班?”
若是别人这样问,阎埠贵大概会觉得是在揭自己的伤疤。
但他知道何雨柱并不清楚那些变故,因此脸上反而挤出些笑容,解释道:
“上次举报那事之后,我被派去农场劳改了半年。
工作丢了,院里‘三大爷’的名头也没了。
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老阎吧。”
何雨柱淡淡应道:“老阎。”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朝院里走去,没再多留。
阎埠贵站在原地,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渐渐僵住。
他原以为放下脸面主动搭话,总能换回几句寒暄,却没想到对方只给了两个字便离开了。
阎埠贵僵在原地,脸上那点挂不住的神色明明白白摊开着。
何雨柱扫过一眼,心里透亮——这人还盘算着从自己这儿抠点好处呢。
他没接话,转身就朝中院走,连多停一步的意思都没有。
从前或许还会应付两句,如今连这点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既然对方存了别的心思,自己何必再陪他演戏?
穿过月亮门,秦淮茹正站在自家屋檐下。
两人的目光碰了一瞬,她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闪了闪。
何雨柱没理会,径直走到西厢那间屋前,抬手叩了叩门板。
门开了条缝,探出张熟脸。
那人一见是他,立刻笑起来:“柱子,估摸着你这两天该来了。
给,今年的租钱。”
说着便递过来几张折得整齐的票子。
何雨柱接过来数了数,从怀里摸出张事先写好的收据递回去。”收好。”
对方接了纸,侧身让了让:“进屋喝口水?”
“不了,还有事。”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易忠海从正屋掀帘子走了出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心里那股烦躁又冒了上来——怎么今天这些人全在院里?按理说这时候该上班的都没影才对。
他也懒得琢磨,抬脚继续往外走。
“柱子,等等。”
易忠海在背后叫住他。
何雨柱回过头,眉头微挑:“有事?”
易忠海搓了搓手,脸上堆出些笑。
他这些日子盘算得清楚,得跟这年轻人把关系拉近些,往后自家孩子说不定还能沾上光。
毕竟他连妹妹上学的事都能张罗,要是肯帮一把……易忠海往前挪了半步,语气放得和缓:“难得来一趟,怎么这就急着走?”
“不走留着干什么?”
何雨柱语气平淡,“我早就不住这儿了,跟您也没什么往来。
这院里的人,跟我既没交情也没旧谊,待着没意思。”
这话噎得易忠海喉头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