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无奈:“我的单位情况特殊,身份需要保密。
知道我的人,级别都不低。
国家为了保护我的信息,许多事都由旁人代劳。
所以,不可能因为我的关系。”
“原来如此。”
陈雪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说起易忠海和刘海中,宋姨前两天提过一桩事。
贾家的贾章氏被判了,三年劳改,已经送走了。”
何雨柱怔了怔,随即低声道:“无心插柳……倒成了荫。”
“这话怎么说?”
“上次贾章氏去 ** 的事,你还记得吗?”
陈雪茹点头:“记得,你回来说过。
秦淮茹当时是不是想借你的手,把她婆婆送进去?”
“没错。”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想到这次,贾章氏自己把自己作进去了。”
陈雪茹露出好奇的神色:“听说贾家攒了一千多块,将近两千呢。
这样的家底,按理说不该去倒卖金戒指——那东西值不了几个钱。
而且抓她的时候,她拼了命地护着那些财物,简直要钱不要命。”
“贾章氏懂什么?”
何雨柱嗤笑一声,“八成是被秦淮茹 ** 了,或者……根本就是被算计了。”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四合院那间熟悉的屋子里,一位公安人员将几张纸推到秦淮茹面前。
“签完字,清点一下这些东西,看有没有少的。”
秦淮茹没有立刻动笔。
她抬起眼,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公安同志,我婆婆呢?我听好些人都已经放回来了。”
“你婆婆的情况和别人不同。”
公安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其他人只是去买东西的。”
公安同志离开后,院里的人才敢从门后探出身来。
刚才那身制服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院子里,谁没悄悄往那边跑过几趟呢?就连一向稳重的易忠海,此刻也只是远远站在自家门槛内,没敢往前多迈一步。
他那条受过伤的腿,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秦淮茹把几张纸和一个小布包收进怀里,转身时脸上带着抹不去的愁容。
易忠海隔着院子问:“刚才来的是送信?”
“是判决通知。”
秦淮茹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清了,“我婆婆那回被抓,现在定了,得在劳改农场待上三年。”
“三年?”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搪瓷杯晃了晃。
他想起自己那半年里扛石头、挖水渠的日子,胃里就一阵发紧。”不就是去换点东西吗?怎么判这么重?”
秦淮茹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公安同志说了,现在国家明令禁止黄金私下买卖。
我婆婆不管是去那边,还是卖了金戒指,都犯了法。
其他那些只是换粮食的人,教育几句也就放了;卖东西的罚点款。
可她这个……属于犯罪。”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院里的人互相看了看,紧绷的肩膀都悄悄松了下来。
有人低声嘀咕:“还好只是换粮食……”
先前公安来的时候,秦淮茹在通知书上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