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文字活儿,我就只拿副主编那份薪水。
往后写的文章另算,按字数给稿费。”
屋里渐渐暗下来,何雨柱起身去拉灯绳。
昏黄的光晕洒开,笼住这一室浅浅的欢欣。
窗外夜色沉静,仿佛白日里那些震荡与更迭从未发生。
杨小迪话音落下时,何雨柱只回了一句赞叹。
她紧接着追问:“你刚才提到我也升了?难道你那边也一样?”
何雨把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杨小迪伸手拉住他,声音里透着兴奋:“真行,咱家最近的运道可真不错。”
一片七嘴八舌的交谈声里,何雨忽然提起:“哥,我今天给宋姨去电话,听说轧钢厂那位副厂长也被带走了。
你说,爸会不会像我们这样往上升?”
何雨柱摇了摇头。
“没可能。”
他说,“爸的学历不够。
要不是因为我,连食堂主任的位置都轮不到他。
再说,他现在还是 ** 炊事员——要是真给他升了,往后领导们的招待餐谁来做?所以,爸这次是不会动的。”
听了这番解释,何雨轻轻“哦”
了一声。
“我还以为,这次全家都能往上走一步呢。”
何雨柱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哪有那么好的事。
行了,我去弄饭,今天可得好好吃一顿。”
**饭后的夜晚,众人照例开始练功。
自从得知国术练至抱丹境界能够延寿,谁也不敢懈怠,每日雷打不动。
只有何晓与何花年纪尚小,并不明白其中关窍,只是见大人们都在练,便也跟着比划。
何雨柱看着屋里沉静运转的气息,并未多言。
他心思早已转到别的技能上——八级与九级之间的差距,远比表面来得深远。
尤其是九级的物理知识,让他触及了连后世都未能实现的聚变技术。
仅仅这一项,就足以说明九级技能的份量。
至于核电站?那不过是裂变的粗浅应用,还带着摆脱不掉的辐射隐患。
当然,放在眼下,这已是顶尖的技术了。
他偶尔会想,若是到了十级,或许连太空计划都能握在手中。
但十级需要百亿熟练度,照现在的进度,恐怕还得三十年。
毕竟,他如今掌握的东西,早已走在了这星球所有人的前面。
次日清晨,何雨柱不急着出门。
他打算先看看这几天外头的风声。
就在这时,何雨攥着报纸从门外快步进来——以往这报纸都是陈雪茹带回来的,可自从她当上办公室副主任,看报就成了她每日的习惯。
现在的报纸上,登的多是政策动向。
报纸照例由何雨取回搁在家中。
陈雪茹闲来总会翻看几页,何雨柱却极少碰那些油墨印的纸张——他整日埋首于技术图纸之间,若非必要,目光绝不会落在新闻版面上。
何雨将当天的报纸递过去时,指尖在标题处轻轻点了点。”哥,你看,判了这么多人,都执行枪决了。”
何雨柱接过来扫了几眼。
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
名单列了一长串,罪名无非是投机倒把、破坏经济秩序,没有更详细的说明。
那些名字跃入眼帘时,他怔了怔——大半竟是熟识的。
建国前 ** 风云的商贾,在他零碎的记忆里算不得良善之辈,却个个精明过人。
当年部队进城,他们捐粮捐物,手上又没沾血,这才安稳度过那段日子。
如今竟全倒在了刑场上。
他忽然想起顾知秋早些时候提过的那批人——那些死活不愿出国的商人。
莫非就是名单上这些?难怪不肯走,原来手里攥着**的线。
利润想必薄不了。
何雨的声音将他拽了回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