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脚的人,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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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推开碗筷,正准备出门,就看见妹妹何雨从门外冲进来,脸颊涨得通红。
“哥!出事了!”
她喘着气,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慌什么?”
何雨柱站住脚,“慢慢说。”
“街上全是穿军装的人,”
何雨语速飞快,“**市场天没亮就被围了,半个钟头不到,里头管事的、背后撑腰的,全给押走了!我刚才去买早点,满街都在议论,说抓的人太多,牢房都快塞不下了……还听说,好些人要因为倒买倒卖吃枪子儿!”
何雨柱怔了怔。
这么大的动静,自己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只能是那位的手笔。
他心头掠过几个念头,还没理清,妹妹又接着说:“昨天去过**的人,一个都没跑掉,不管是去买东西的还是卖东西的,全进去了!”
“爸和宋姨呢?”
何雨柱立刻问,“还有院里其他人,你问了没有?”
“问了,”
何雨点头,“幸亏你之前弄回来那些肉,咱们家好久没往那边跑了,都没沾上。”
何雨柱肩膀微微一松。
“那就好。”
他低声说,“这种事,沾上一点就是麻烦。”
“现在外头可乱了,”
何雨朝门外努努嘴,“好多人家的亲戚都被带走了,哭的闹的,到处都是。”
“记住,”
何雨柱看向妹妹,“这事咱们别打听,也别往前凑。
你想想,是谁下令抓的人。”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何雨便领会了其中的意思。
她点点头,转身要去拨电话。”我这就联系父亲,让他别轻易应承任何人的请求。”
窗外夜色浓重,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何雨柱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玻璃。
这次行动的速度快得惊人——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钟头,连幕后那些人的影子都没来得及隐匿,就被全部控制住了。
他虽未直接参与,却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几天后,顾知秋带来的消息印证了他的预感。
尘埃落定时,何雨柱没有去单位,而是留在家中等待。
第七局的门墙隔绝了内外,消息既难传出,也难传入。
电话挂断后,何雨快步走回来,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
她盯着自己的哥哥,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何雨柱迎上她的目光,“有话就直说,别用这种眼神瞧我。”
何雨抿了抿嘴唇,终于开口:“你知道吗?父亲在电话那头……听着竟有些高兴。”
“高兴?”
何雨柱微微皱眉,“难道院里也有人被带走了?”
“你猜得总是这么准。”
何雨点了点头,“贾章氏偷偷去卖金戒指,当场被逮住了。”
何雨柱怔了怔。
自从搬离那座四合院,那里的纷扰便渐渐淡出了他的视线。
许多事都是轧钢厂里的宋子语和父亲何大清经手的。
他忽然明白了父亲那点幸灾乐祸的缘由——先前贾章氏跑去轧钢厂闹腾的那回,确实让何大清在众人面前难堪了好一阵子,厂里议论纷纷的声音持续了许久。
但另一个疑问随即浮上心头。”等等,”
何雨柱抬起手,“这是昨晚才发生的事,消息刚透出来,还没到上班时间。
父亲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
“是秦淮茹打了电话。”
何雨解释道,“父亲的号码不知怎么泄露出去了。”
“秦淮茹?”
何雨柱的眉头锁得更紧,“她哪来的电话?况且这种事,她何必急着通知?隔岸观火不是更好?”
何雨摇摇头:“具体怎么联系上的,父亲也不清楚。
他只说,今天天刚亮,就有人进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