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那两个人，是不是藏着事？”
何雨柱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扯出一点无奈的弧度。”别多想，”
他说，“就是心思歪了点，用不了。”
这话让顾知秋肩膀塌了下去。
他原本绷紧的神经像突然松开的弓弦，空落落地颤了颤。
已经多久了？自从跟着何雨柱清理掉几批 ** ，又顺着线索捣毁好几个情报点之后，周围就变得过分安静。
其他组织似乎都学乖了，凡是顾知秋活动的地方，再不敢轻易派人过来。
连这次选拔，都有好些人找借口没露面——恐怕是收到了风声，刻意躲着他走。
如今连何雨柱也抓不出真正的暗桩，顾知秋竟觉得有些无聊。
“那……还有别的事能交给我么？”
他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最近实在太闲了。”
“外面那些商人闹的事，摆平了没？”
顾知秋脸上这才浮起一点笑意。”多亏你给的那几样药，”
他说，“临床实验快收尾了，等正式上市，这场 ** 就能压下去。”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我今晚再配几剂新的。
等这批人培训完，就让他们去跑数据。”
“行，这些人本来也是调来给你打下手的。”
顾知秋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硕士进修的事，上面已经安排妥了。
不用催，他们自己就想到了——干部学历提上去，总是好事。
现在约莫三成分配来的大学生都报了名，平时自学，到期考试交论文就行。”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却盘算着该回去问问妹妹：她的研究生资格，到底批下来没有？
“还缺什么材料不？”
顾知秋又问，“我让人去备。”
“暂时不用。”
何雨柱转过身，语气沉了沉，“等手头这些忙完，我就要带人碰核动力潜艇和航母的设计了。
到时候，防辐射的措施得全部到位——我或许扛得住，但这儿其他人不行。”
顾知秋的视线落在何雨柱脸上，没有立即接话。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你之前不是说过，这些技术暂时不打算拿出来么？”
何雨柱将手里的图纸卷了卷，搁在旁边的木桌上。
桌角有块磨损的痕迹，是常年被金属工具磕碰留下的。”核能发电，外面已经有人在搞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那里能看到远处厂房的轮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话没错。
可也不能完全没人懂。
这关系到以后的布局，得有人提前准备。”
难道别的国家造不出核电站？当然不是。
有能力建造的国家不止一个两个。
只是眼下，烧煤烧气的发电方式对多数地方来说已经够用。
就算有了更先进的技术，对那些地方而言，电终究不是人人都用得上的东西。
新技术往往先被收进档案库，成为纸面上的储备。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脚下的这片土地不一样。
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对电的需求像看不见尽头的河流。
如果全靠烧煤烧油，多少资源才够填这个窟窿？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往前排。
至于靠太阳、靠风来发电，他不是没想过。
那些技术的关键不在发电本身，而在怎么把电存住、送走、变换电压。
这些环节的难题，比造几块板子、立几座风车要复杂得多。
地理条件、天气变化，都得算进去。
他打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把后续的步骤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何雨柱转身走向实验室另一头。
那里摆着他组装的几台仪器，外壳还是崭新的。
他开始向围过来的几个人讲解操作要领，手指偶尔点在仪器的某个部件上，强调需要注意的地方。
等所有人都点头表示明白后，他布置了任务：去各个医院，收集需要的数据。
人都散去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何雨柱走到窗边，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硬皮本子，慢慢翻开。
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