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屋子被仔细搜查过,许多物品都被登记带走。
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小当、槐花连同棒梗的名字都出现在记录册上。
事情结束后,不知秦淮茹从哪里找来电话,带着哭腔联系了何父,恳求他找人帮忙。
何父因为之前的事自然没有答应,问清情况便挂断了。
但秦淮茹这次上班后,很可能直接去轧钢厂找何父,想通过他让你出手。
听完何雨的话,何雨柱问:“你给爸打电话时,提过我刚才分析的那些吗?”
何雨点头:“说了,爸也察觉到了。
不然秦淮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这种事现在谁沾谁倒霉,没人敢管。”
何雨柱应道:“那就好,咱们不掺和。
秦淮茹这是不把咱们家拖下水不罢休。”
“对,半点好心都没有。”
何雨低声附和。
两人说话间,整个四合院已经闹开了。
部队的人离开后,各家各户都推门出来。
小当和槐花被惊醒,呆呆站在自家门前不知如何是好。
秦淮茹知道事情严重,匆匆出了门——给何大清打过电话后,她也不知还能求谁。
易忠海披衣起身,听着四周的议论。
刘海中提高声音:“听说这回整个城里那些 ** 都被扫了,抓了不少人。”
阎埠贵的妻子接话:“贾章氏昨晚去卖金戒指也被逮住了。
今天一大早,来了好多当兵的,把贾家翻得底朝天。
不知带走了什么,等兵一走,秦淮茹就往外跑,连家里都没顾上。”
阎埠贵推推眼镜:“还能怎样?搬救兵去了呗。
这次的事我看不简单——以前查 ** 哪会像现在这样,买货的卖货的一个不漏全抓?”
易忠海点点头:“而且来的全是部队的人。
以前都是公安、警察、保卫科和街道办的来,这次一个都没见着。”
二大妈恍然:“还真是!你要不说我都没注意,果然全是穿军装的。
街道和公安的人影都没瞧见。”
刘海中揣测:“难道是要彻底整治 ** 了?”
易忠海沉吟片刻:“ ** 不离十。
不然怎么会弄出这么大动静?”
院子里的人并不清楚,这次行动并非仅仅来自帝都。
它的范围覆盖了更广阔的地域。
当然,这些内情尚未浮出水面。
此刻还没有便捷的网络传递消息。
阎解成的声音就在这时响了起来:“秦淮茹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阎埠贵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急切:“秦淮茹,你去问过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视线扫过院子里一张张熟悉的脸。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
“去过了。”
她说,“和派出所、街道办都没有关系。
听说是现役部队直接动的手。”
她停顿了一下,空气仿佛凝滞了。
接着,她继续道:“抓走的人都被带进了军营,现在根本见不到。
派出所和街道办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什么困扰着。”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记录我家的信息?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虽然想不通,但秦淮茹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时候来登记信息,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盘算着,或许可以请何大清帮忙,试试能不能把婆婆弄出来。
至于家里被拿走的东西,她肯定是要去讨回来的。
刘海中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什么?还记了你家的信息?”
易忠海则追问了另一个细节:“秦淮茹,那些当兵的进你家,到底在找什么?”
“值钱的,还有钱,”
秦淮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奈,“都被带走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一片惊愕的涟漪。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