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些出这政策呢?”
她声音里掺着懊恼,“我都已经上班好些日子了,它才冒出来。”
“不一定非坐在课堂里。”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只要你专攻的领域够深,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
“你从哪儿知道的?”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
“前阵子中考高考刚结束,我递了份建议。”
他语气平常,“把在职深造的想法也写进去了。
算是脱产进修,但不必天天去学校。
不过该学的还得学,没有成果和论文,那张纸是拿不到的。”
她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脸颊泛出红晕:“那我放假就去找老师问!”
“行。”
他笑了笑,“以后有心事别闷着,记得跟我说。”
她用力点头,转身就往电话机那边跑,脚步轻快得像换了个人。
望着那道雀跃的背影,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若不是这些年的改变,这丫头哪能保有这般透亮的心性。
从前她可是个专给他惹麻烦的小祖宗,如今虽仍带着天真,却绝不糊涂。
让她独自在社会里走动,他其实并不太担心——她身上那层功夫不是摆设,但凡谁带着恶意靠近,她都能察觉。
至于他自己,近来已很少露面。
所有事务都而他那不灭境界带来的细微感知,让第七局里从无半点异样的心思潜伏。
这也是为什么,纵使各方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人,始终摸不清他的踪迹。
情报部门的目光始终聚焦在敌特活动上,从未将顾知秋与那些技术发明者联系起来。
顾知秋所到之处,潜伏的情报人员都像躲避烈日般迅速退散。
他们害怕进入他的视野范围,随后被带走接受盘问。
因此,那些刻意远离顾知秋的探子,自然也就接触不到关于战舰与轮船研发进展的任何风声。
六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这片土地在半年间经历了彻底的蜕变。
一种崭新的自豪感在每个人的呼吸间弥漫。
基础建设的蓝图被铺展开来,各个管理机构陆续迁入重建的办公场所,图书馆、医院、学校的门楣也逐一焕新。
海外运回的原料这些商品以高出成本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价格,涌向遥远的市场。
当其他国度终于察觉时,这些货物早已渗透进生活的角落。
不过,那些在动荡年代存活下来并将生意做大的商人,早已预见到这般局面。
他们预先布下的暗棋,巧妙地绕开了多数国家的限制措施。
当然,某个以美丽为名的国度是个例外。
它开始抛却既定的规则。
商人们心里都清楚,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抱怨并无用处。
既然对方选择撕毁协议,旁人又能如何呢?
消息传回国内,顾知秋急匆匆地找到何雨柱,语气里压着火:“柱子,你说可不可笑?整天标榜自由的国家,行事比我们还不讲道理。
总宣传我们落后愚昧,要我说,最落后的恐怕是他们自己!”
何雨柱却笑了笑:“这样不是正好?他们既然先破坏了规矩,我们自然可以回应。”
顾知秋怔了怔:“怎么回应?”
“那些享受用的消费品,”
何雨柱缓缓道,“可以找当地有势力的人合作,走隐蔽的渠道。
让那些人赚取丰厚的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