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追究起来,你知道后果的。”
贾章氏听出这警察与何雨柱并不相识,话里也没有吓唬的意思。
阎埠贵那件事,不就是摆在眼前的例子么?
这些日子以来,院里发生的事他并非一无所知。
贾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
“行了,我晓得了,这就回去。”
她说完,朝远处那个身影狠狠瞪了一眼,迈着沉重的步子跑远了。
望着那逐渐缩小的背影,何雨柱转向身旁的几位同志,脸上露出歉意的笑。
“实在对不住,劳烦你们跑这一趟。
若不请你们来,那位老太太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份内的事。”
其中一位摆摆手,“没给你添麻烦吧?”
何雨柱嘴角扯了扯。
“三个月才轮上一天休息,全耗在这头了。
工作倒是不耽误,就是心里头硌得慌。”
周围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
谁都清楚阎家那件事里,他其实并未真正出手。
倘若当初举报成了,结局会怎样,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可他没有递出那份谅解书,也没有咬着不放。
如今连贾章氏也这样放走了。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何雨柱望了望四周攒动的人影,“这儿人太多,待着不自在。”
对方点点头。
他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车,引擎响起,车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人渐渐散了,低语却像风里的碎叶,窸窸窣窣飘着。
谁也没料到,最后竟是这样收场。
只有秦淮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她忽然懂了——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盘算着什么,知道她等着什么。
凭什么?她心里窜起一股火。
既然都看透了,为什么不肯伸手拉一把?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一见到那个人,就觉得他非帮自己不可。
不帮,便是他的不对。
每一次碰面,她总带着某种没来由的底气,仿佛早已注定。
可每一次,他做的选择总与她期待的相反。
怨恨像藤蔓,不知不觉就缠了上来。
她总觉得他欠她的,尽管仔细回想,两人之间哪有什么交情。
除了偶尔在院里碰见时点个头,说过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再无其他。
那这股理直气壮的感觉,究竟从哪儿来的?
她还没想明白,那辆车早已驶远,连尾烟都散尽了。
易忠海站在人群边缘,目光从消失的车影移到贾章氏离开的方向,最后落在秦淮茹僵直的背影上。
他摇摇头,知道贾家这场 ** ,恐怕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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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带着咸腥的气味扑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