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想说什么,却被走过来的公安打断了问话。

    为首的那位扫视了一圈,视线在何雨柱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贾章氏:“怎么回事?谁在这儿 ** ?”

    

    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让出空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边缘,那里有处水泥剥落形成的小凹坑。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煤烟味,混着午后阳光晒热尘土的气息。

    

    “公安同志,”

    他开口,声音平稳,“这位老太太家里有人犯了事,判了刑。

    她觉着我能说上话,来找我。

    可我既不是办案的,也不是判案的,更不是她家亲戚。

    这事从头到尾,跟我扯不上半点关系。”

    

    公安的目光转向贾章氏。

    老太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句子,只反复念叨着“孩子还小”

    、“不懂事”

    几个破碎的词。

    

    何雨柱没再看她。

    他想起几个月前,也是在这个院子里,有人因为胡乱举报被带走。

    那时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被带走的人裤腿蹭过门槛时沾了灰。

    而现在,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院 ** 那棵老槐树上,树叶的影子在地上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法律怎么判,自然有它的道理。”

    他最后说,像是说给贾章氏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谁犯了哪条,该受什么罚,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不是谁哭两声、闹两下就能翻篇的。”

    

    公安示意贾章氏跟他们走一趟。

    老太太被搀着转身时,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里混着不甘、怨恨,还有一丝茫然的哀求。

    何雨柱别开了脸。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

    何雨柱重新端起那个搪瓷杯,杯里的水已经凉透。

    他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带着铁锈似的微涩。

    远处谁家的钟敲了三下,声音隔着几重院墙传过来,有些发闷。

    

    他站了一会儿,直到杯里的水喝完,才转身推门进屋。

    木门合上时发出吱呀一声响,将午后的光线与嘈杂都关在了外面。

    

    “谁通知的警局?”

    

    何雨柱向前迈了半步。

    

    “是我。”

    

    穿制服的男子转向他:“详细

    何雨柱没有增减任何细节,将事情完整叙述了一遍。

    他提到自己自五零年后便不再居住在这片院落,与贾章氏并无往来,最后总结道:

    “情况就是这样。

    这位贾章氏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的日常生活。

    希望你们能对她进行必要的教育——个人事务怎能日复一日以这种方式纠缠不清,搅得别人家宅难安?”

    

    警察听完,追问:“你不打算追究她的责任?”

    

    “贾章氏年纪虽不算大,还没到养老的时候,但终究是为了孙辈。”

    何雨柱语气平稳,“我清楚她孙子被判刑后,往后的日子会艰难。

    可那是他自己种下的因果。

    我能理解她为何如此,却不能因为自己有些身份地位,就去干涉司法公正。

    倘若所有有背景的亲属犯了法都能被宽恕,对那些正在服刑的人岂不是太不公平?所以求情的事我不会做。

    至于贾章氏,不过是撒泼闹了一场,我选择谅解。”

    

    何雨柱心里明白秦淮茹为何不出面阻拦。

    那女人想借刀——借他的手,把自家婆婆送进去。

    既然对方存了这般心思,他又怎会顺了她的算计?

    他接着说道:“这老太太不懂法,可她那位儿媳秦淮茹是懂的。

    她肯定清楚,若我真要追究,老太太免不了要进去。

    谁不知道她们婆媳关系向来紧张?当儿媳的盼着婆婆被关起来,这种事倒也少见。

    真有意思。”

    

    贾章氏再迟钝,此刻也听懂了。

    怪不得秦淮茹一直沉默——原来早知道何雨柱不会帮忙,反而想借对方之力把自己弄进去。

    难怪昨天她是那种态度……想到儿媳竟如此算计自己,贾章氏猛地扭头,目光里淬着恨意,死死盯住秦淮茹。

    

    警察见状,对贾章氏道:“当事人不追究你的责任,赶紧回去吧,别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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