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茶水的热气,落在何雨柱脸上。”你现在做的,就是在铺路。

    铺一条他们愿意跟你一起走的路。”

    

    何雨柱沉默着。

    廊下的光又斜了一些,树影爬上了石桌的边缘,堪堪触到他的指尖。

    微凉的温度。

    

    “对了,”

    杨志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托我打听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何雨柱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叩。

    

    “城西那家药材铺,”

    杨志礼压低声音,“背后的人,姓陈。”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远处街巷里传来货郎摇铃的叮当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何雨柱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已经凉透的茶饮尽。

    茶汤滑过喉咙时,留下一点涩,一点若有若无的苦。

    

    “知道了。”

    他说。

    

    两个字,轻得像落在水面的叶子。

    可杨志礼听出了里头压着的分量。

    他没再往下说,只将壶里剩下的水都倒进自己杯中,看着茶叶在杯底慢慢舒展开,像某种沉睡后苏醒的生命。

    

    风又起了。

    这次带来了更浓的秋意,裹着泥土和落叶腐烂的淡淡气息。

    何雨柱站起身,衣摆带起的气流搅动了桌上的光影。

    

    “我该走了。”

    他说。

    

    杨志礼没留,只点了点头。”路上当心。”

    

    何雨柱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杨志礼还坐在廊下,整个人陷在藤椅的阴影里,只有手中那点紫砂的微光,在渐暗的天色里隐约亮着。

    像一颗不肯熄灭的炭。

    

    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何雨柱站在巷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满是傍晚时分特有的味道——炊烟、尘土、归家人的脚步声,还有不知从哪家飘出来的炖肉的香气。

    

    他朝停在巷口的车走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更深的长夜里去。

    

    门被推开时,手里提着东西的身影让胡舒枝迎了上去。

    她目光落在那几个袋子上,声音里带着不赞同:“来就来了,带这些做什么?”

    

    “总不好空着手。”

    何雨柱把东西往旁边搁了搁,“今天得空,中午的饭我来张罗。”

    

    胡舒枝转身就往电话机那边走。”我让你爸早点回。”

    她拨着号码,又补了一句,“别的事他可能推,听说你下厨,保准有空。”

    

    “那我多准备些。”

    何雨柱拎起袋子进了厨房。

    

    听着里面传来水声和窸窣的动静,胡舒枝挂断电话,抓起布兜出了门。

    隔壁的门正好开着,一位微胖的妇人探出身来。

    

    “哟,女婿来了?”

    

    “可不是嘛。”

    胡舒枝脚步没停,嘴角却扬了起来,“忙了这些日子,总算歇一天,过来看看我们。”

    

    那妇人倚着门框,语气里掺着些别的:“真让人眼热。

    我家那个,过年露个面就算完,一整年瞧不见人。”

    

    “是挺知心的。”

    胡舒枝应着,脚步已经往巷口挪,“我先去买点菜,回头再聊啊。”

    

    厨房里的动静持续了一阵。

    等杨志礼推门进来时,饭菜的香气已经漫到了客厅。

    三人围坐着吃完午饭,何雨柱没碰酒——下午还有别的事要办。

    

    杨志礼也从不在这时候喝酒。

    他总说,酒什么时候都能喝,可柱子做的菜,那股鲜味要是让酒气盖过去,那就太可惜了。

    

    饭后说了会儿话,胡舒枝问起才知道,何雨柱统共就这两天休息。

    她没再多留,催着他去忙自己的事。

    

    车子拐进另一条胡同。

    田泽华家里只有于慧在,何雨柱留下些肉和青菜,陪着师娘坐了约莫一刻钟。

    于慧看出他忙,送到门口便摆了摆手。

    

    轧钢厂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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