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章
    各地都组织起了医术讨论会,大夫们把家传的方子、手札都拿出来了。

    现在喊得最响的一句话是——宁愿药柜子落满灰,只求世上没人病。”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慢慢靠回椅背,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尾。”这就对了。”

    他轻声说,“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何雨柱继续往前走。

    路过卫生院时,他瞥见墙上的黑板报新写了一行字:“急症患者可先救治,费用后补。”

    底下墨迹还没干透。

    

    里面走出个穿蓝布衫的妇女,手里攥着张欠条,边走边对身边人说:“……说是能缓三个月。

    我明天就去纺织厂问问要不要临时工。”

    

    拐过街角,两个少年蹲在修车摊前争论。

    一个说:“我以后要当大夫,像报纸上写的那种。”

    另一个嗤笑:“你先背会《汤头歌诀》再说吧。”

    

    何雨柱停下脚步,站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树叶沙沙响,混着远处传来的广播声。

    他想起很久以前某个寒冷的早晨,他缩着脖子走过这条街,那时每个人都像活在各自的壳里。

    现在壳裂开了,光透进来,照出一张张鲜活的脸。

    

    他最后看了一眼炊烟袅袅的屋顶,转身融入了人流。

    

    石头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巷口。

    

    如今这般景象随处可见。

    早些年,手里没有银钱的人家,遇上家人生病,往往只能眼睁睁看着。

    如今不同了,医院里挤满了人,走道都显得狭窄。

    大夫们自然是累的,从早到晚难得歇息,可手上的经验,却也一日比一日厚实起来。

    不知不觉间,穿白褂子的人成了街头巷尾谈论的焦点,话语里满是敬重。

    

    “这光景,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谁说不是呢?这样的世道,以前梦里都不敢想。”

    

    “咱们这些刨土吃饭的,竟也能赶上……”

    

    有人压低了声音,话里带着别样的分量:“还是得念着那位的好。

    没有他,哪来这样的天地?”

    

    周围响起一片含混的附和声。

    

    何雨柱从这些零碎的交谈里走过,隐约感到脚下这片土地正蒸腾出一股灼热的气息,鲜活,有力。

    

    * * *

    教室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 ** 上尘土的味道。

    被叫做建军的男孩坐得笔直,课本摊在面前。

    

    旁边的大宝用胳膊肘碰碰他,满脸诧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以前不是最烦看书么?”

    

    建军没抬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页边缘。”我改主意了。”

    他声音不高,却清楚,“我奶奶……前些日子差点就没了。

    是大夫给救回来的。

    就因为……因为那位说的话。”

    他顿了顿,终于转过脸,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着,“我要念书,考医学院,将来也当大夫,像救了我奶奶的那些人一样。”

    

    “ ** 好了?”

    大宝追问,“那你大伯……他肯把抚恤金还你了?”

    

    建军的嘴角往下抿了抿,那是一个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苦涩弧度。”没还。”

    他摇摇头,“但我听人说,现在进医院,可以先把病看了。

    我带着奶奶去试,果然行得通。”

    

    “可大家都说,看病的钱最后总归要交上去的呀。”

    

    听到这里,建军脸上那点苦意忽然化开了,变成一种很轻、却很扎实的笑。”我不用。

    我爹娘是烈士,我奶奶是他们的母亲,看病不用花钱。

    这钱,我就不用补了。

    可这份情我得记着。

    好好学,将来也去救人,就算还了。”

    

    大宝替他着急:“你就不能告你大伯去?拿回那笔钱,你跟奶奶日子也好过点。”

    

    “等我满十八岁。”

    建军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课本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现在他还管着我。

    可他花的每一笔,我都记在本子上。

    到了时候他若还不给……”

    他没说下去,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