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学校、在商界下的功夫，如今连医道鬼神都要被扶正了……背后的人，能耐不小。”

    

    “我也在查，”

    姜主任摇头，“可惜，摸不到线索。”

    

    “你在他身边，竟也没听见风声？”

    

    “你知道的，”

    她垂下眼，“这些事，他不会同我讲。”

    

    ……

    何雨柱没再多想这件事。

    次日清晨，报纸上的墨字果然又换了说法。

    

    石头穿过巷子时，陈大爷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阳光把青石板晒得发烫，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煤灰味。”你娘那病，医院怎么说？”

    陈大爷眯着眼问。

    

    “手术做完了。”

    石头脚步没停，声音里带着感激，“大夫说再养些日子就能下地。

    陈大爷，我先不说了，得找点活计，医院的钱还没结清。”

    

    陈大爷用烟杆敲了敲鞋底。”老王家后院堆着些旧家具要搬，出三毛钱找人帮忙。

    你去不去？”

    

    “去！”

    石头立刻转身，脸上绽开笑容，“这就去。

    多谢您了。”

    

    街对面的何雨柱站在树荫下，看着这一幕。

    他听见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看见几个穿白褂的人推着自行车从卫生院出来，车铃叮叮当当地响。

    空气里飘着熬中药的苦涩香气，混着隔壁饭馆传来的蒸馒头味儿。

    他深深吸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几天前还不是这样。

    那时他走在路上，迎面碰见的都是匆匆低头的身影，像一阵阵冷风刮过去。

    现在不同了。

    巷口补鞋的老头会和买菜的主妇聊上两句，粮店门口排队的人互相让着位置，连野猫躺在墙头晒太阳的姿势都显得懒洋洋的。

    

    变化是从报纸上的那些文章开始的。

    起初只是些故事，讲些古老传说里的人物如何济世救人。

    后来话风渐渐转了，不再提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转而说现世里实实在在的行当——尤其是握着听诊器、开着药方的人。

    文章里写，有些职业生来就带着分量，即便名字不被记住，做的事也会留在旁人心里。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湖里，涟漪一圈圈荡开。

    先是茶馆里的议论，然后是街头巷尾的闲聊。

    不知怎的，畏惧变成了向往，疏远变成了尊敬。

    有人夜里忘了收晾在院里的衣服，第二天发现叠好了放在门口。

    商铺打烊 ** 板虚掩着，也没听说少了什么。

    

    犯了错的人处境最明显。

    不必等穿制服的上门，左邻右舍的目光就够让人坐立难安。

    前几天西街有个汉子喝了酒动手打人，第二天整条街的人见了他都不说话。

    那汉子憋了三天，自己拎着点心上门赔罪去了。

    

    这些事一桩桩报上去时，坐在办公室里的人笑了。

    他手里握着份报告，纸页边缘已经磨得发毛。”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他带着口音说，“老话讲得对，硬堵不如顺势疏导。”

    

    旁边站着的人连忙接话：“还是您有办法。”

    

    他却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办法不是我想出来的。”

    停顿片刻，又转开话题，“医院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正想跟您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