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卧,举手投足之间,皆蕴含着这门古老技艺的精髓。
因此,他的熟练度每日都在累积。
只是从第九级到第十级,所需的熟练度竟要以百亿计。
何雨柱明白,没有三四十年光阴,怕是跨不过这道门槛。
但他确信自己终将抵达。
以他如今的修为,若无意外,活上五六百年也不成问题。
毕竟一旦抱丹成功,寿命的极限便被打破,轻松跨越两百年大关。
不过何雨柱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
此刻他想的,只是多陪陪身边的妻子与孩子,好好度过这段平静的时光。
何雨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着了。
自从进了那个被称为第七科的地方,时间就像被拧紧了发条。
他记不清自己提交过多少份技术图纸,也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是在实验室的灯光下度过的。
那些图纸有的已经变成了工厂里轰鸣的机器,有的还躺在档案室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他知道自己走得太快了。
快得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些踉跄。
如果只靠他一个人往前冲,或许真能让许多事情提前几十年发生,但那样搭起来的架子,怕是经不起半点风雨。
所以他做了点别的事——比如,在顾知秋耳边提了几句关于商业和文化的事。
至于那些话能激起多少涟漪,他并不着急去看结果。
有些种子,需要埋得深一点,等得久一点。
晚饭的蒸汽模糊了窗户。
何雨忽然放下筷子,声音里带着点打听来的新鲜劲儿:“哥,你听说了吗?阎埠贵判了。”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点点头。
他今天在河边听到几个钓鱼的人闲聊,话里话外都是这件事。”听说了。
六个月。”
“是宋姨告诉我的。”
何雨接着说,“轧钢厂里传遍了,都说是因为举报你才落得这个下场。”
陈雪茹轻轻“啊”
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真要判这么重?他家里孩子怎么办?”
“断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几个孩子都和他划清界限了。
不断不行——档案里要是留着‘罪犯家属’几个字,往后哪个单位敢要他们?现在断了,履历上就干净了。”
何雨愣了下,随即咂摸出味道来:“啧,阎家这几个……算得可真精。”
“从小看着他们爹那样子长大的,”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书没读多少,这些弯弯绕绕的门道,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陈雪茹笑了,那笑声像瓷器轻轻相碰:“这也叫算计?顶多算是脸皮厚些,豁得出去罢了。
真正的算计,可不是这副模样。”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何雨,“你在单位里,见的才是真场面吧?面上跟你笑呵呵的,背地里……”
何雨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他们倒是想。
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她抬起眼,看向何雨柱,“哥,你是知道的。
到了化劲这层,隔壁屋喘气重一点我都能听见。
谁心里藏着点不干净的东西,我隔老远就能嗅出来。
早让我一个个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