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话地说到后来,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这些念头是什么时候在心底攒成堆的。
老人临走前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此刻在何雨柱脑海里重新浮现。
他脚步顿了顿。
该不会真碰上什么人物了吧?但转念一想,自己说的都是摆在明处的事实,有什么好怕的。
他继续往前走,铁皮桶随着步伐发出有节奏的晃荡声。
院门吱呀一声推开时,陈雪茹正从屋里出来。
她目光落在那桶上,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昨天那些还没动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这又弄回来一桶。”
何雨柱把桶放在屋檐下的阴凉处。”那就明天不去了,”
他说,“等吃完再说。”
两个孩子从屋里跑出来。
小的那个直接扑过来,他顺势弯腰,手臂一捞就把孩子抱了起来。
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头发蹭得他下巴发痒。
“今天在学堂里听话没有?”
他问。
怀里的小脑袋用力点了点。”我可听话了,”
声音脆生生的,“先生教的字我早就会了,好些同学都看着我呢。”
他又伸手把站在一旁的男孩也揽过来。
男孩安静些,只是仰着脸看他。
“你呢,都学会了没有?”
男孩点点头,没说话。
倒是妹妹抢着开口:“哥哥比我还厉害呢,先生今天夸他了。”
何雨柱一手抱着一个,两个孩子都不轻了。
他站着没动,目光越过院墙,看向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桶里的鱼又扑腾了一下,水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晓的目光落在何花脸上,嘴唇微微动了动,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今天有鱼,”
何雨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待会儿做给你们吃,怎么样?”
何花立刻拍起手来,小小的手掌在空中轻快地碰在一起。”要!昨天爸爸做的鱼可香了,何花还想吃!”
何晓也转过脸,眼睛亮亮地望着父亲。
何雨柱笑了笑,松开揽着两个孩子的手,提起放在一旁的鱼,转身走向厨房。
……
夜色渐深,晚饭已经结束。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抚了抚自己的腹部。
陈雪茹先开口:“这鱼滋味确实好,过些日子再去弄些来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行是行,不过再过几天,恐怕得在冰面上凿个窟窿了。
天冷得厉害。”
陈雪茹听了便说:“若是冰封了,便算了吧。”
“凿个冰洞不算什么。”
何雨柱语气轻松。
陈雪茹便不再多言。
萧成渝在一旁接话:“柱子,凭你这手本事,走到哪儿都饿不着。”
孙浩跟着点头:“没错,就算是在那些……年头,咱们碗里也没断过荤腥。”
南宫艳的声音轻轻响起:“若不是柱子一直供给这些肉食,我们的修为断然到不了今日这般境地。”
几年时光悄然流过,何雨柱没有接话,但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功力精进如此之快,与自己日日调理的药膳脱不开干系。
若没有那些东西滋养筋骨气血,他们的境界绝不可能攀升得这般迅速。
“我也是为了自己。”
何雨柱缓缓说道,“这些年来,若不是有你们在暗处护着,我的家人不知会遇上什么麻烦。
正因为知道他们平安,我才能静下心来做那些研究。”
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只是明面上的护卫,暗地里还有其他人守着这个家。
至于何雨柱自己……那简直无法以常理揣度。
如今的他在国术上的造诣,早已踏入了“不灭”
的玄妙境界。
精神若要长存不灭,便需日夜淬炼打磨。
可何雨柱的精神世界,却仿佛自有源头活水,每日都在自然增长,根本无需刻意修行。
如今的他已经将国术化入了骨髓,无论是 **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