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派来的暗桩。
何雨柱清楚,正是这类人让前世许多宝贵传承断了线。
他自己的医术已到八级,眼看突破九级。
中医、西医、苗蒙藏医……天下各路的医术他都融在了一处。
所以对他而言,世上没有哪一种医术值得轻视——半点儿都没有。
老人听罢,提高嗓音道:“说得好!咱们这片土地,本该有容纳百川的胸怀。”
“正是。”
何雨柱接话,“这个民族从来能在挫折里爬起来。
想想过去——五胡乱华,如今五胡成了自家兄弟;蒙古建元,如今蒙古是家中一员;清军入关,如今满族亦是同胞。
若当年人人都像刚才那人那般狭隘,还会有今天的国度吗?不会。
这份气度丢了,国家就难向前走。
包容吸收,才是民族生生不息的根基。”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几分:“至于那些举着科学旗号、实则想拆掉国家脊梁的……说他们自私都算客气了。
那是奸细,是敌特,披着科技外衣,就想把咱们方方面面都染成西方的颜色。
当年侵略者为什么拼命抢咱们的医书?他们那时不算发达么?怎么还盯着咱们的老方子不放?外人都不敢全盘否定,自己人反倒骂是封建——心思太明显了。”
老人缓缓点头:“你说得在理。
我这脑子……终究不如你们年轻人转得快了。”
何雨柱没料到,自己随口吹的那几句,竟把另一件事也推向了意想不到的方向。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甩竿收线的本事越来越熟。
天快擦黑时,水桶里已经装了十几条鱼。
他拎着沉甸甸的桶,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隔日闲着,他又来到河边。
刚坐下不久,昨天那位老大爷慢悠悠踱了过来,朝桶里瞥了一眼。
“今天收获挺足啊?”
老人开口。
何雨柱咧嘴一笑:“不是早说了嘛,愿上钩的自然会来。”
老人顿了顿,又问:“那你觉得,咱们这儿哪些算封建糟粕?”
何雨柱捏着鱼竿,目光落在水面的浮漂上。
“封建是什么,糟粕又是什么?总得有个尺子吧。
有人把神神鬼鬼归为封建,有人觉得文言文就是糟粕——说法太多了。”
他顿了顿,“可神鬼也好,古文也罢,不都是从前留下来的东西么?为什么古时候的文字那么简练,好多人现在看不懂?头一桩,那时的纸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工业也没这么发达。
想把事情记下来,就得把文字压得紧紧的,还得把想说的道理、境界都塞进去。
所谓‘文以载道’,就是这么来的。
这些本是浓缩的精华,怎么能说是糟粕?”
“好比兵法里的三十六计、孙子兵法,”
他接着说,“不管用在打仗还是别的争斗里,多少人把它当作宝典。
这些难道是糟粕?”
老人摇摇头:“那当然不是。”
“所以说,哪有什么绝对的封建、绝对的糟粕。
至于神鬼那些,那是宗教。
国外有天主教、 ** 教、佛教……那边不是也挺发达?他们的教就能念经,咱们的道教、佛教也没碍着谁吧?再说,信和迷信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