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安叫住刚下班回来的工人,问道:“阎埠贵家在哪?”
那工人愣了下,认出是警察,抬手便指:“就这户,三大爷阎埠贵家。”
公安径直走进去,朝屋里问:“谁是阎埠贵?”
阎埠贵还以为是来对质的,心里并不慌,站起身应道:“我就是。
同志,有什么事?”
公安看着他,声音平板:“阎埠贵,你涉嫌污蔑、诋毁、诬告国家公职人员。
现批准逮捕,这是逮捕令,请跟我们走。”
阎埠贵呆住了。
污蔑?诋毁?诬告?怎么可能?
“公安同志,你们查清楚了吗?”
他声音提了起来,“我举报的是何雨柱!他哪来的钱买那么多小汽车?工资根本对不上!你们这是官官相护,我不服!”
“阎埠贵,注意你的言辞。”
公安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既然你不服,那我问你:何雨柱是一级工程师的身份,你知道吗?”
阎埠贵回想了一下,院里似乎有人提过。
他梗着脖子:“知道。
可这和买车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一级工程师买车还能打折?”
“打折倒没有。”
公安说,“不过,一个连战斗机都能造出来的人,自己动手做几辆车,很奇怪吗?他家那三台车都是自己造的,所有材料都有票据,每一笔支出都有记录。
教员和管家都能作证。
事情已经查实,何雨柱同志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你的举报就构成了诬告、污蔑和诋毁国家公职人员。
请跟我们走一趟。
最好配合,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你总不想这把年纪还被我们押着走吧。
老公安话音落下,阎埠贵便明白自己完了。
他别无选择,只能承担后果。”我配合。”
他哑着嗓子说。
冰凉的金属圈上了他的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走。”
公安人员简短地命令道。
直到这时,三大妈才像是从梦里惊醒,尖利地喊了一声:“当家的!”
阎埠贵再也挺不起那副惯常的精明架势,肩膀垮了下去,头也低垂着,跟着公安人员挪动了脚步。
人被带到外面,公安向一位姓郭的主任确认:“是这个人吗?”
郭主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阎埠贵。”是他。
诬告何局长的事,我们已经查清了。
想想看,人家连飞机都能造出来,几台车又算得了什么?这种自力更生的精神,本该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国家哪条法令规定,自己动手做的东西不许用?所以,错在你,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一片冰凉。
他们果然去查了何雨柱,而那辆让他眼红的小汽车,竟真是那人自己捣鼓出来的。
他感到一阵憋屈,声音里带了点颤:“我哪儿知道啊……我哪儿晓得他有这本事?他又没说过。
我只晓得那种车值十几万,他的工资根本对不上数。
我也没说他那辆车有问题,我是怀疑他送妹妹的那辆……”
公安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温度:“没有确凿证据,全凭自己瞎猜,就去举报?人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查问。
这就是污蔑,是诽谤,是诬告。
没什么可辩解的,错的就是你。
回去接受处理吧。”
旁边的三大妈总算回过神,扑上来哀求:“公安同志,对不住,我们也是好心呐!”
阎埠贵一听,头皮都麻了。
这哪是求情,简直是催命。
什么好心?他急忙找补:“公安同志,我知错了,我也是怕国家的财产受损失啊……”
“你问过人家吗?了解内情吗?住一个院子,你清楚他的具体情况吗?”
公安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什么都不知道,全靠臆测就敢举报?在你看来,或许是‘好心’,可人家丢掉的名声,那些不明就里的指指点点,谁来负责?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好心’,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带走!”
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