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阎埠贵终于确信,那个何雨柱,真的半点事都没有。

    

    院门外聚着不少探头张望的人影。

    贾章氏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口,压着嗓子说:“瞧见没?自找的。

    人家何雨柱是正经读过大学的,要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敢这么明晃晃给妹妹置办汽车?眼红也得先过过脑子。”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吸气声——谁都没想到贾章氏能说出这番话来。

    

    易忠海刚踏进院子,就听见阎埠贵嘶哑的喊声:“老易!老易你拉我一把!”

    那声音像破风箱似的扯着。

    易忠海脚步顿了顿,多少年没听过这样狼狈的呼救了?可他如今半点不想沾这院里的浑水。

    几个穿制服的人正架着阎埠贵,易忠海虽不清楚前因后果,却也没往公安跟前凑,只侧身挨近人堆里,低声问旁边:“这闹的是哪一出?”

    

    有人嘴快,三两句就倒了个明白:“还能是哪出?上何家提亲碰了一鼻子灰,人家放了话,再胡扯就收拾他。

    本是句吓唬,三大爷偏觉得折了面子,转头就把何雨柱告了,说他侵吞公家财物。

    查来查去,人家清清白白。

    这下好了,诬告公职人员,可不是得带走么?”

    

    易忠海听着,后背慢慢渗出一层薄汗。

    幸亏没往前凑,他想。

    何大清父子哪是好惹的?自己屋里还养着三个小的,得罪不起。

    

    阎埠贵还在挣扎,脖子涨得通红:“一大爷!求你了,去找何雨柱说句话,让他抬抬手!”

    易忠海别过脸,只当没听见。

    求情?若真让阎埠贵成了事,何雨柱一家怕是得遭大殃,连自己都得被牵连。

    这种时候往前凑,不是自找没趣么?

    他目光扫过阎埠贵那张灰败的脸,一声没吭。

    

    阎埠贵又扭头冲三大妈喊:“你去!你去求何雨柱!他点了头,我就有活路!”

    

    穿制服的公安朝领头的郭主任点点头:“您忙您的,这儿交给我们。

    法律摆在这儿,不冤枉人,也绝不放过使坏的。”

    

    郭主任应了一声,带着人转身走了。

    两个公安架起还在叫嚷的阎埠贵,拖着他往外去。

    那声音渐渐远了,像被风吹散似的,只剩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的寂静。

    

    三大妈眼睁睁看着丈夫被拖出院门,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伸手想拽住什么,指尖只碰到空气。

    等那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她才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易忠海的袖子。

    

    “您是院里主事的,您说句话……”

    她声音发颤,“去找何雨柱讨个谅解书,成不成?”

    

    易忠海抽回胳膊,目光落在院角那棵枯了一半的槐树上。”犯错就得担着。”

    他语气平缓,像在复述别人的话,“这话还是阎老师常挂在嘴边的。”

    顿了顿,他又说:“你们去举报的时候,想过没有?要是何雨柱拿不出证据,他会落个什么下场?”

    

    三大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当然想过——正因为认定对方拿不出证据,才敢去递那封举报信。

    

    “既然存了心要毁人前程,”

    易忠海转身往中院走,声音飘过来,“现在再去求情,不是自找难堪么?”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

    贾章氏一声不吭地钻进厨房,舀米、生火,动作机械。

    她知道,这屋里不养闲人。

    秦淮茹仍坐在炕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眼神定在某个虚处。

    

    易忠海推门进屋时,一大妈正坐在窗边纳鞋底。

    针线在她手里走得细密,头也没抬。

    

    “外头闹成那样,你怎么没出去?”

    易忠海问。

    

    一大妈放下针线,把白天的事一件件说了:王主任来过,许家闹了一场,二大妈和三大妈撕扯在一块儿。

    说完,她补了一句:“我怕惹事上身,影响孩子。”

    

    “做得对。”

    易忠海点点头,“何雨柱要是记恨上咱们,往后孩子怎么办?”

    他走到柜子前,取出布票和零钱,“去买点肉,要肥瘦相间的。

    我去接孩子放学。

    晚上把老太太请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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