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也要将那处房产弄到手。
许大茅那两间屋子虽在后院,却是朝南的格局,采光比自家强上不少。
至于何雨柱,他对这两间房压根没动过念头。
黑金那座四进院落,加上早前置办的三进宅子,已够他打理。
零散的单间,他瞧不上眼。
王主任瞧见何雨柱,脸上带了笑:“柱子,今儿怎么有空回来?顺路瞧瞧?”
何雨柱摆摆手:“哪儿啊。
阎老师家老二想跟我妹妹处对象,我妹妹没答应。
我过来把话说清楚。”
王主任眉头微动:“你妹妹不是才十七八?”
“刚满十七。”
何雨柱接话,“华清大学毕了业,分到帝都办公室了。
年纪还小,阎老师就惦记上了。
我来提个醒,别往外传些没影的话。
结果话还没说透,阎解放倒先喊上大舅哥了——我没忍住,动了手。”
王主任目光转向阎埠贵,后者正搓着手干笑。
“阎埠贵,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王主任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阎埠贵知道心思被戳穿了,脸上堆着笑:“都说开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对吧?”
何雨柱却没接这话茬:“何雨是我亲妹妹。
别以为私下传几句闲话,我就会让她跟你家往来。
于莉怎么进的门,你心里有数。
但我妹妹不一样——就算她往后结了婚又离了,我也养她一辈子。
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我宁可损了名声,也得让你家不得安生。”
阎埠贵看向王主任,眼神里带着求助。
王主任别开视线:“这是你们两家的私事。
只要不犯法,街道上也管不着。”
阎埠贵喉结动了动,干笑两声:“明白,明白……肯定不会,肯定不会。”
“正好你在,”
王主任转了话题,“许家那摊事交给你去办。
你不是有自行车么?方便。”
阎埠贵只得点头:“行,主任放心。”
王主任转身走了,步子又急又快。
何雨柱也懒得再多说,发动车子离开了。
三大妈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问:“老头子,这事儿真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的声音里压着火气。
三大妈眼神闪烁,没接话。
“不算能怎样?”
阎埠贵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学于莉那套,出去撒播闲话?逼何雨嫁到咱们家?”
他瞥见老伴脸上那点没藏住的心思,语气更硬了,“趁早歇了这念头。
何家不是于家。
何雨柱要是动动关系,把我这教员职位弄没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现在家里就我一份工资。
其他人,哪个能挣来钱?别去惹何雨柱。
人家出门坐的是小汽车,连他妹妹何雨都开着车。
万一他在领导跟前说点什么,我这辈子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