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掏半个子儿。
所以你们家不适合我们何家,现在听明白了么?”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冰砸在桌面上。
他说你们家不是人品不好,只是那种处处盘算的作风,和我们家合不来。
所以关于我妹妹的事,就别再动念头了——没可能。
阎埠贵愣在那儿,没料到对方会绕到这个结论。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某种坚持:过日子本来就得精打细算,这有错吗?你现在是有车有房,搬出了这四合院,可谁能保证好日子永远不变?人总得往前看,难免有起伏——
何雨柱没让他说完。
阎老师,他打断道,居安思危的道理我懂。
您虽然是教书先生,但论见识未必比得上我,更别说我妹妹。
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靠算计来的,而是自己站稳脚跟。
我们全家都有正式工作,不是做买卖的,不担什么风险。
父亲、继母、我、我妻子、妹妹,每个人按月领工资。
您倒说说,这日子能有什么变故?除非……您觉得这世道会变?
最后那句话落下时,屋里忽然静了。
阎埠贵后背有点发凉,他意识到再说下去,指不定会被扣上什么帽子。
他原本的算盘其实简单:先让人上门提亲,何家肯定拒绝,自己再退一步只求让两个年轻人相处看看。
只要时间久了,院里传出些风声,何家为了脸面说不定就认了。
可何家根本不接招,连一点缝隙都不给。
行。
阎埠贵站起身,声音干巴巴的。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们阎家也不是非要赖着。
这事就算了。
何雨柱盯着他,目光沉沉的。
阎老师,记住您今天的话。
要是再让我听说您去找我父亲,或者在外面扯些什么闲话——就别怪我不顾往日邻居的情分了。
我们虽然搬走了,可旧账还是能翻的。
阎埠贵没再接话。
他清楚,这事彻底黄了。
阎解放缩在墙角,指尖抠进砖缝里。
方才挨过揍的地方还在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根看不见的针在骨头里戳。
他不敢再往前凑了,那个叫何雨柱的男人眼神扫过来时,比腊月里的穿堂风还冷。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或者再往前挪半步,下场绝不会只是身上这几块淤青。
院里的石板地被鞋底蹭得沙沙响。
二大妈从自家门里踱出来,步子慢悠悠的,嘴角那点笑却像刀子磨出来的。”哟,老阎,”
她声音拖得老长,每个字都像在油里浸过,“你家这算盘珠子,拨拉得可真是响彻云霄啊。
也不瞧瞧自家门楣几尺高,就敢惦记人家何雨同志?你一个教书先生,总该认得‘大学生’三个字怎么写吧?人家那是要当干部的,是坐办公室、批文件的人。
你家祖坟上,冒过这种青烟么?”
三大妈正蹲在门口择菜,手里的韭菜啪一声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