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
何雨咬着下唇,胸口起伏。
“这种事也只有阎埠贵做得出来。
成了自然占便宜,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何雨柱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不过是看上咱们家的条件罢了。”
何雨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难道我能看上他?”
“明天我去找父亲问问具体情况。”
何雨柱收回视线,语气平静。
“哥,该不会又给自己放长假了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
“嗯,有什么不妥?”
何雨撇撇嘴:
“真行,学生们还没等到寒假呢,你倒先闲下来了!”
何雨柱眼皮一抬:
“你懂什么?我这是走进生活,捕捉灵感。”
自然,对外他也是这套说辞——不触摸普通人的冷暖,怎知该往何处钻研。
他总说自己是顺着众人的需要走,所以每次休假都理直气壮。
上面的人听了,倒也觉得有理:毕竟不是所有创造都能关起门来完成。
隔开了烟火气,造出来的东西往往不贴实际。
而何雨柱的发明总能用得上,大概就因为他时常往下走,去听、去看、去感受。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真这样——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当然,家里人也明白。
何雨追着问:
“难道我说错了?在家陪着嫂子、带着孩子,也算体察民间疾苦?”
何雨柱答得顺畅:
“怎么不算?你嫂子不是百姓?你侄儿侄女不是百姓?
既然都是百姓,都在这人间过着,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听见这套歪理,何雨只能摇摇头,眼睛往上一翻:
“行,我说不过你。
随你吧。”
她知道,何雨柱这般行事,上面是默许的。
自己不认同又能怎样?
何雨语气软了些:
“明天你找爸问问究竟怎么回事。
我听见他那边吵吵嚷嚷的,也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
何雨柱点头:
“放心,明天一定问明白。”
何雨低声补了一句:
“一定要仔细问啊……什么人都推给我相亲。
我哪有那闲工夫?
你跟爸好好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对方又是什么条件?
还想娶我?
就那样的,就算倒贴进门,我也不要。”
何雨柱听着,微微颔首。
像阎解放那样的家境,说实在的,哪怕对方愿意入赘,他也瞧不上。
居然还惦记他妹妹。
真不知哪来的念头。
他没多话,只对何雨说:
“知道了,交给我。”
隔日清早,何雨又提醒了一遍。
何雨柱开着车驶向轧钢厂。
厂里,一个女声正对何大清说着:
“大清,咱们都是老邻居了。
阎老师家里什么情形,你也清楚……”
王媒婆那张嘴向来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她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着笑:“柱子,瞧你说的,哪儿就那么邪乎了?阎家那二小子,家里兄弟三个,爹娘都硬朗,往后过日子不愁没人帮衬。
兄弟多,走出去谁也不敢轻易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