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眼前这些热闹,恐怕都得偃旗息鼓。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车子驶进院子,停稳后,他推门进了屋。
陈雪茹正坐在客厅里,见他这个点回来,有些意外:“今天怎么这么早?”
“没什么要紧事。”
何雨柱脱下外套,“离过年不是还有两个月么?我想着,也该让自己歇歇了。”
“歇歇?”
陈雪茹更惊讶了,“现在离过年少说还有两个半月呢,你这假放得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是早了点。”
何雨柱承认,“不过也就是每星期去第七局一趟,给新来的讲讲课,别的就不管了。”
“你这工作,倒是自在。”
陈雪茹摇摇头,“何晓跟何花他们学校都还没放假呢。”
“两个孩子最近学得怎么样?”
“功课倒还能跟上。”
陈雪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就是何花那丫头,太能闹腾。
老师都拿她没办法。
何晓还总护着她。
好在也就是些小打小闹,没真惹出什么麻烦。”
“孩子嘛,活泼点好。”
何雨柱不以为意。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陈雪茹瞥了他一眼。
这时,何雨从里屋走了出来,听见后半句,凑过来问:“嫂子,我哥又怎么啦?你跟我说,我帮你说道他。”
陈雪茹把何花在学校的事简单讲了。
何雨听完,立刻站到了哥哥那边:“嫂子,我觉得我哥说得在理。
小姑娘家,太老实了容易吃亏。”
“我就不该跟你俩提这个。”
陈雪茹叹了口气。
何雨见状,笑嘻嘻地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几句软话一说,陈雪茹脸上的神色便缓和下来。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件事,“你爸白天来电话了。
没打给你们吗?”
何雨柱想了想:“可能打了吧。
我上班时电话都调静音,没注意。”
现在的电话,还没有存号码的功能。
手机这东西本该在几十年后才出现,如今却提前握在了何雨柱手里。
他有意控制着科技发展的速度——毕竟国内顶尖的人才还太少,许多原理至今没人能真正弄懂。
所以对于这项发明,他并未深入挖掘它的全部可能。
听不见来电铃声很正常。
单位若有急事自然会拨通办公室的号码;若是寻常联系,他不接便意味着此刻不便。
何雨柱转向陈雪茹:“父亲来电时提了什么?”
陈雪茹的目光轻轻掠过他,声音很淡:“不如让你妹妹自己打过去问吧。”
何雨有自己的电话。
她拿起听筒,指尖按下一串数字。
何雨柱看着她动作,又转向妻子:“究竟什么事?”
“不算什么大事。”
陈雪茹整理着袖口,“你们旧院里那位三大爷阎埠贵,托人找到你父亲,想替他儿子阎解放说亲。
来了好几回,你父亲每次都回绝——现在是新社会了,孩子的婚事自己作主。
他说只要何雨喜欢,他便同意;若何雨不乐意,谁来说都没用。
可那人总不死心,总想安排两个孩子见一面。”
何雨柱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不见。
阎埠贵家里那几个废物,也配打我妹妹的主意?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什么货色。
痴心妄想。”
陈雪茹早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所以我才让何雨自己问。”
电话挂断了。
何雨转过身来,脸颊涨得微红,呼吸也重了几分。”真够厚脸皮的。
他儿子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也敢想跟我谈对象?谁给他们的胆子去找爸爸?”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好了,雨。
父亲不是没答应么?”
“要是答应了,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