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成了弃子。”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老牌航海国家，面子总归是要的。”

    

    “我下午就去汇报这个情况。”

    顾知秋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茶杯边缘氤氲的水汽上，“咱们发展这么快，会不会藏着什么隐患？”

    

    何雨柱转过身来。

    阳光斜切过他的侧脸，在鼻梁处投下一道清晰的明暗交界线。”老百姓日子过好了，国家就能稳当。”

    他的声音很平缓，像在陈述某种常识，“人心其实很简单——吃饱，穿暖，看得见明天。

    连这都做不到吗？”

    

    “你说得轻巧。”

    顾知秋苦笑着摇头，“这么大的国家，要让每个人都吃饱穿暖，路还长着呢。”

    

    “关键在石油和机械化。”

    何雨柱走到墙边挂着的全国地图前，指尖划过几条粗重的运输线，“这才一年，中专和大学的录取人数翻了多少倍？”

    

    “七倍不止。”

    顾知秋接话，“很多学校扩建了三次才勉强装下学生。

    你那个按分数线录取的办法，确实管用。”

    

    “城里人怕下乡吃苦，乡下孩子想靠读书改命。”

    何雨柱的指尖停在地图某个坐标上，“所以才会这样。

    明年情况会更明显——他们只有十年时间准备，太仓促了。

    要是能多给几年，本可以学得更扎实。”

    他收回手，语气沉了沉：“但最近三五年，还到不了理想状态。”

    

    顾知秋忽然换了个话题：“现在全国都有手机信号了，要不要往国外推？我们在外面办事，没手机实在不方便。”

    

    “技术归我管，决策归国家。”

    何雨柱重新端起茶杯，水面已经不再冒热气，“只要上面觉得合适，我没意见。

    至于分红……”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些无奈，“我只有拿钱的份。

    真要铺到国外去，那数字恐怕会吓死人。”

    

    顾知秋抬起眼睛：“三成呢。”

    

    “当初我就说不要这么多。”

    何雨柱摇摇头，茶杯在他掌心缓缓转动，“他们非给不可。”

    

    “今天来正是要说这个。”

    顾知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教员提了，如果手机业务出海，你占三成太显眼。

    得想个办法——钱还是你的，但不能让人看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远处又传来汽笛声，这次更悠长，像某种叹息。

    

    顾知秋话音落下时，何雨柱怔了怔，才开口问道：“既不能交出分红，又得避开旁人的眼红？”

    

    “对，”

    顾知秋颔首，“这是上面的意思。

    你的份额不会动，但也不能太招摇。”

    

    何雨柱沉默片刻，忽然想起后来那些拆成三家的通讯企业。”那就把部门拆开吧，”

    他说，“分成三块，我每处占一成股份。

    不过万一哪家经营不善，我可就亏了。”

    

    “这有什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