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行?”
“怎么不行?”
顾知秋看着他,“那位说了,不能让你吃亏。
这技术要是拿到外面去,你能得的远不止这些。
他还提了,眼下军方和某些部门是免费用,等往后日子宽裕了,再全面收费——现在实在是不得已。”
何雨柱听完,一时无言。
果然有些轨迹终究难以扭转。
既然是那位的意思,他便不再多言。”那就照这样办吧。”
顾知秋应了一声,转而问道:“最近手头有事忙么?”
“当然有,”
何雨柱苦笑,“你真当我整天闲着?”
他心里清楚,不能再拿出更超前的发明了。
若继续这样,整个国家的担子仿佛都压在他一人肩上。
研究所里已有人流露不满——多少项目正埋头攻关,尚未见成果,他却抢先一步端了出来。
这无异于砸了别人的饭碗。
虽说多数人对他仍是佩服,可总有那么几个暗地里咬牙:寒窗苦读这些年,刚摸到门道,竟被他截了去。
任谁遇上这等事,心里都不会痛快。
于是明里暗里,不少目光正盯着他,等着他出纰漏。
他们虽不清楚具体是谁,却都笃信何雨柱的身份迟早藏不住。
一旦曝光,境外那些机构、探子、 ** ,恐怕会不惜代价要他性命。
真到了那一步,对这片土地而言,才是无可估量的损失。
何雨柱的重要性无需多言。
眼下国家不便公开授予他荣誉,便将手机技术的部分收益划作补偿。
这算是对潜在风险的一种弥补。
他对这件事表现出明确兴趣。
未来终究是看重实际利益的年代——既然有了机会,何雨柱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
那份分红协议,他接下了。
顾知秋见他点头,便说会向上汇报。
接着又问是否还有其他要求。
“暂时没有。”
何雨柱停顿片刻,“这几天我休息,过后再来。
这些你带走吧。”
他递过去一叠图纸。
之前列出的清单上有数百项工具,如今只完成了十余种。
顾知秋翻阅时,眉头微微蹙起。
“还是这些实用改良型的设计?”
他语气里带着试探,“没有更突破性的东西吗?”
何雨柱笑了笑:“不想要?”
“要,当然要。”
顾知秋立刻收起图纸,像收起散落的稻穗,“那我先走了。”
“有事电话联系。”
顾知秋明白,年关将近,这人是要陪家人了。
过去一年里,何雨柱交出的图纸始终停留在横向拓展层面,未曾向纵深突破。
他清楚继续推进可能适得其反——现有的技术已足够消化很久。
上面也知晓这个情况。
那位老人说过,地基不牢,楼阁终会倾塌。
他们愿意用十年甚至更长时间夯实基础,而非催促生长。
对于何雨柱的步调,老人是认同的。
但顾知秋总想着尽快拿出更耀眼的技术。
每次来访,他都会试探时机是否成熟。
而每次得到否定的回答时,失望便爬上他的眼角——见过那些超前蓝图的人,难免会对眼前这些朴实的设计感到平淡。
顾知秋并未将那份成果放在眼里,可国家层面却视若珍宝。
毕竟,那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得出的东西。
没过多久,专门的验证程序启动了,选址、建厂的计划也随之铺开。
但这些都与何雨柱无关。
他清楚得很,倘若自己再伸手碰触这些,立刻就会变成众人瞄准的靶子。
每一个厂房的落成,背后都是数不清的职位与工人名额,那是各方势力划分地盘、聚拢人心的手段。
何雨柱不想蹚这浑水,他如今的状态,更像是个局外人。
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随时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