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人事调动单是我签的字。”
老人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透过墙壁看见了别的什么。
他慢慢靠回藤椅里,藤条发出细微的 ** 。
“那姑娘的哥哥,”
老人顿了顿,“叫何雨柱。”
小三子听见父亲的话音落下,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原则之内的事,他自然能办到。”爹,这您放心,我还当您要让我破例呢。”
他语气松快了些。
老爷子摆摆手,神色依旧严肃:“我自己的儿子都没走过 ** ,何况外人。
何雨柱同志虽不认,可我始终记着那份情。
你不用特意扶那丫头——她若有本事,自己就能站住脚;若没本事,你硬推上去,反而是害了她。”
小三子暗暗佩服。
父亲一向如此:有才的人,他从不问来历;没才的,就算是亲儿子也照样压着。
二哥不就是例子?混到现在也只是个小厂的科长,要不是当年老爷子的老战友说情,恐怕连这位置都捞不着。
想起二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小三子只能摇头。
二哥倒是说到做到,真把自己活成了个纨绔。
若不是家里这层关系,他如今怕是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早成了街上游荡的闲人。
大哥和自己从不敢暗地里帮二哥——老爷子要是知道了,管你是什么身份,照样巴掌招呼过来。
所以家里这几个孩子,谁都不敢去碰老爷子的逆鳞。
……
何雨并不知道,自己还没踏进单位大门,就已经被上级的上级注意到了。
这一切,都缘于她哥哥何雨柱。
当然,何雨柱此刻也毫不知情;等他后来知晓时,他已经亲手救了老爷子一命。
不过那是往后的事了。
眼下,何雨柱刚把饭菜摆上桌。
一家人围坐吃饭时,何雨忽然放下筷子:“哥,有件要紧事我白天差点忘了说。”
“什么事?”
何雨柱夹菜的手停了停。
“我后天不是要去报到吗?今天我去轧钢厂找爸和宋姨了。”
“去就去呗,”
何雨柱继续吃饭,“又没人拦着你。
今天、明天、后天,随你高兴。”
何雨皱起鼻子:“哎呀,你明知道我不是说这个!你还听不听了?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何雨柱嘴角向上弯了弯:“行,我听着,你说。”
“今天娄晓娥来厂里了,”
何雨顿了顿,“娄晓娥,你总知道吧?”
他点点头:“知道,许大茅屋里那位。
他们办酒那天我忙,没去成,礼是让爸捎去的。”
“那就好,我省得再讲一遍。”
何雨接着说下去,“娄晓娥去找许大茅,宣传科没人。
后厨那个刘岚告诉她,许大茅往小仓库去了。
刘岚转头就叫了保卫科,还喊上一群工人,陪着娄晓娥一起过去。
谁想到,门一推开——”
她声音压低了些,“许大茅和秦淮茹正光着身子缠在一块儿呢。”
“娄晓娥一把抢了两人的衣裳,死活不还。
结果……厂里好些人都瞧见了那副光景。
领导来了以后,当场就让离了婚。
现在两人都给扣下了,听说天一亮就要拉出去游街。”
何雨柱几乎要笑出声。
没有他掺和的秦淮茹,竟落到这般田地。
按着原本的轨迹,许大茅顶多被他揍一顿,破点财,再饿上几天。
如今倒好,直接叫人按在了现场。
听说娄晓娥出现时,许大茅抢着指认是秦淮茹先动的手,连衣裳都是被她扯坏的。
可娄晓娥哪会吞这个亏?离是离定了。
她到底是娄青山的女儿,这厂子从前姓娄,现在娄青山也还挂着董事的名。
厂里那些领导,谁不卖几分面子?
许大茅此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会挑这时候去找秦淮茹。
这下好了,婚没了,还把秦淮茹彻底得罪了。
“我明天想去看看游